章文瓴的世家公子範兒保不住了,揮手如趕蒼蠅:“滾滾滾!讓我靜靜!”
宮遠徵便老老實實閉上嘴,心裡跟章雪鳴把地牢後續說了一回,又道:【反正地牢裡那個人和地牢外的看守都聽見了,大家都知道我是他承認的女婿了,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章雪鳴笑得不行:【可真有你的。見好就收哈,別一次就把爹爹惹毛了。】
【放心,我不逗他了。昭昭,你到哪兒了?】
【到仙品居了。】
【那你不要太想我,我們馬上就到。】
馬車停在仙品居後園門外好一會兒,章雪鳴才從車上下來,被掌櫃迎進去了。
東家來了,掌櫃殷勤得不行,但直面她只有開頭那一眼。
一眼愣了半晌,不敢再看,搶了小二的活,把人恭恭敬敬送到雅間裡。自己守在外頭,茶水果品都親自送進去,就怕手下人失態冒犯了她。
過了一刻多鐘,章文瓴和宮遠徵才到仙品居。
他們進門時,章雪鳴故作漫不經心地抬眼一瞥,繼而驚喜地起身:“爹,阿遠,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宮遠徵在心裡給她豎大拇指,跟她一唱一和把話圓上。
章雪鳴把章文瓴讓到主位上,宮遠徵很自然就要去挨著章雪鳴坐。
章文瓴眼疾手快把人抓住了:“你坐那邊。”
一左一右,他坐中間,瞧著宮遠徵扁嘴不甘又不敢抗議的樣子,心裡舒坦多了。
章雪鳴讓掌櫃上新菜,又當著章文瓴的面加點了十隻香酥雞給六房送去。
“要不等新的出爐,和之前那十隻一起送?”掌櫃問了一句。
章雪鳴看向章文瓴:“爹爹,我們府上的先送過去?我還給祖父和孃親點了幾個他們愛吃的菜,擱久了就不好吃了。”
章文瓴點頭允了,章雪鳴又問宮遠徵:“阿遠可要點幾個菜,給你祖父祖母和哥哥他們送去?”
宮遠徵點頭:“我口味跟你一樣。祖父和哥哥嗜辣,祖母、雪哥、小雪吃的清淡,你幫我看看該點哪幾個菜?”
章雪鳴順理成章就坐到他身邊去了,章文瓴直瞪眼,偏說不出不對來。
等他兩個商量完,章雪鳴不回原位,他也不好硬把人分開,氣鼓鼓看他兩個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笑容不斷。
飯菜上桌,宮遠徵每個菜要先自己嘗過了,才給章雪鳴夾。
章文瓴被膩歪的不行,忍不住皺眉刺他:“自家產業,難不成你還怕菜裡有毒?”
宮遠徵詫異地看了他一眼,繼續試菜:“酒樓的幫工一天不知要處理多少食材,哪裡比得上自家府裡的廚工精心?我們都受不了肉腥味,當然是我先試過了,沒有肉腥味再讓她吃。免得倒了胃口,晚飯也吃不好。”
章文瓴愣了一下,見章雪鳴沒反駁,抿了抿唇,沒說話。
一頓飯就瞧著兩個小的親親熱熱,吃得香噴噴的,雖然沒忘了給他夾菜,但他就是覺得氣都氣飽了。
末了,章雪鳴不讓他把人帶走,還裝可憐央求:“爹爹,我都理事好幾天了,您就行行好,讓阿遠陪我散散心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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