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色殷紅,眼神迷離,外袍半掛在腰上,內袍前襟開了,裡衣……
咳!她的左手什麼時候鑽進人家衣服裡去的,兩指間拈著的那點凸起……
老天!
章雪鳴頭皮都麻了。
連忙把手從對方的衣襟裡縮回來,指甲不小心颳了一下,就聽見宮遠徵悶哼一聲,動聽得她半邊身子都酥了。
已經鑽進她的裡衣下,跟她的皮膚緊緊貼在一起的那隻大手,忽然有了沿著她的脊背向上的趨勢。
章雪鳴暗叫不好,飛快地拂過宮遠徵的手肘,趁他手臂發麻,把他的手從她衣服底下抓出來。
雙腿一縮,用後腳跟蹬了下臺子邊沿,整個人朝後滑出去一大截,脫離了宮遠徵的控制範圍。
章雪鳴翻身下了實驗臺,轉去角落屏風後,神識放出盯著宮遠徵,動作迅速地整理衣裙。
卻見宮遠徵前一秒還是一副失神的樣子,後一秒低頭看看散亂的衣襟,左手食指勾住半邊一扯,將它扯得更開了。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望著屏風這邊,右手湊到鼻端輕嗅,那嘴角越揚越高,用“邪氣凜然”來形容都不為過。
宮遠徵沒有靠近,章雪鳴站在屏風後沒有出來。
視線隔著屏風彷彿都能對上了。
“昭昭,你喜歡我這樣。”他不用靈魂印記通話,嗓音微啞,“為什麼不繼續?”
章雪鳴抿了抿唇:“成親之前,不可以。”
宮遠徵眼睛一亮:“成親了就可以?”
“……對。”
章雪鳴有點納悶,難道三重保障都不能讓宮遠徵完全安心?她給宮遠徵的安全感還不夠?
她從屏風後走出來:“阿遠,今天為什麼這麼做?你從哪裡學的這些?”
宮遠徵盯著章雪鳴的眼睛看了好一陣,才湊過來,彎下腰,抓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頭頂上:“你不生我的氣嗎?”
章雪鳴揉揉他的發頂,又幫他把衣服整理好:“我生自己的氣。”
宮遠徵疑惑地看著她:“為什麼?”
“我們天天在一起,幾乎形影不離,我自詡能讀懂人心。可是這麼久了,我沒有發現你一直在介意我答應大姐邀約的事,也沒有發現你的改變。”
章雪鳴輕輕嘆了口氣,揉揉他的臉。
“我忽略了你。在寒冰蓮池的時候你就提醒我你有了改變,可我還是沒反應過來……你本來想等我自己發現的,是不是?”
宮遠徵一把抱住她,不叫她看見他哭泣的臉:“不是昭昭的錯,是我太貪心了。昭昭太好了,沒人能在和你接觸之後不喜歡你。我知道昭昭心裡只有我,可我、可我還是想要昭昭再喜歡我一點、更喜歡我一點……沒有那麼多人和事,總是搶走你的注意力。”
總之就是一天不成親,宮遠徵這顆心就永遠有一部分落不了地。
但是,就算到了北境,納吉、納采……到成親,起碼也得半年後。
。為能力人非,手棘題問得覺回頭魔戰境北的房廚得下場戰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