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昨夜的觀影創傷的似乎不止宮尚角一個人,雪重子和雪公子沒過來杪夏居蹭飯,宮紫商和花公子也沒出現。
章雪鳴問金淼:“讓人去問問喚羽大哥,他是不是也要獨自用飯。”
不多時,下人去而復返,交給她兩封信,和一塊可以拆成一雙的白玉雙虎玉佩。
她拆開寫了自己名字的那封信,宮遠徵湊過來看,卻是宮喚羽的辭別信。
宮喚羽已經離開了,揹著章雪鳴讓人給他準備的箱籠。
他沒跟任何人當面道別,還照宮尚角的安排,帶走了外圍安置處的四個風家人。
信的最後寫著:贈妹與弟虎佩一雙,願良緣夙締,琴瑟永諧。此一別,山高水長,有緣再見。
宮遠徵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蹙眉道:“他寫信為什麼寫給你,不寫給我?還要把‘妹’放在‘弟’前,他什麼意思?臨走了還要給我倆紮根刺?”
章雪鳴莞爾:“大約是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宮遠徵想想也對,便把這事丟開了。
沒有宮尚角在旁盯人,他趁機撒嬌討福利,要抱要親要摸摸頭。
宮尚角當真是過了午膳時間,隊伍在城門外集結好了,他才出現。
冰山臉一擺,心裡慌也看不出來,見章雪鳴戴上了帷帽,才暗暗鬆了口氣。
他翻身上馬,朝高崖觀景臺上的宮紫商、花公子和兩位長老揮揮手,一甩韁繩:“出發!”
雪重子和雪公子兩個騎著馬,默默墜在章雪鳴和宮遠徵身後,一行三百多人由小道出谷。
到了碼頭小鎮,就看見頭天走水路運出來的三輛二層小樓房車,還有已經登船的徵宮下人侍衛。
人數太多,只能分出一批,乘船到沅江再跟他們匯合,有經常在外行走的角宮侍衛在,不怕他們走丟。
要帶走的東西已經裝車,負責押運的是章雪鳴的手下,打著長豐鏢局的旗號。
以章丘、章佟為首的百來個章家人往出一站,秩序井然,彪悍之氣爆表。
宮門的精銳玉侍立刻被襯成了溫室裡的花朵。
宮尚角那點較勁的心思頓時熄了。
兩下里打過招呼,章雪鳴便帶著青梔和素蓉上了其中一輛房車,正是宮遠徵設計的那輛。另外兩輛是宮尚角的手筆,加錢加急讓商宮趕製出來的。
宮遠徵習慣性要跟著章雪鳴上車,宮尚角眼疾手快抓住他的手臂:“遠徵,你和哥哥同乘,咱們的車在那邊,別弄錯了。”
宮遠徵眼睜睜看著章雪鳴的背影消失在房車門口,扁了扁嘴,垂頭喪氣地上了宮尚角指的那輛。
雪重子和雪公子左看看,右看看,還是想跟小夥伴在一起,矜持地跟著宮遠徵登車。屋門一關,便歡騰地跑上跑下,四處參觀。
【哥哥也太小心了,這還是大白天。何況昭昭你女扮男裝,又用金針改顏換了張臉,怎麼就不能跟我乘一輛車了?】
宮遠徵無視鬧騰的雪宮二人組,趴在二樓視窗,望著章雪鳴乘坐的那輛車,企圖透過敞開的窗戶看見她的身影。
【再說了,昭昭你不跟我們在一起,怎麼給我們上課?莫不是要我對著窗外發呆一整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