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更是趕快將這個頗合他心意的道歉法記下來,打算以後有鍋就推給宮子羽。
【鄭昭昭不上當,一字不提名節有損的事。宮遠徵想順勢負責也沒辦法,下意識求助他無所不能的哥哥。
宮尚角無奈,打發他去給鄭昭昭診脈。
對待專業上的事,宮遠徵向來很認真。
窗外天光斜照,宮遠徵抿著唇,兩頰的嬰兒肥略鼓起了一點,瞧著軟呼呼的,神情卻專注得近乎冷峻。
待結束,一對上鄭昭昭的眼睛,他又重新變回了容易害羞的糯米糰。
宮遠徵發現鄭昭昭平時習慣以內力包裹全身,鄭昭昭坦然承認:“防塵防水防髒汙防損傷,還能防偷襲,很方便。”
宮遠徵不以為怪,同她解釋,需要給她重新再把脈。
鄭昭昭對他的態度十分認可,報以鼓勵一笑。
宮遠徵一呆,突然間鼻血長流。
宮尚角眼疾手快拿黑色手帕捂住弟弟的口鼻,一手攬住他的肩膀把人強行拖走。
“對不住,鄭二小姐,舍弟失禮了。”
下一秒,螢幕上同時出現兩幅畫面——
隔壁房間裡,宮尚角扶額望屋頂,宮遠徵毫無形象地坐在地板上,雙手捂臉“嗚嗚嗚”。
原本的房間裡,鄭昭昭以袖掩面,肩膀顫抖,壓低了聲音“哈哈哈”。】
一時間,觀影廳中充滿了歡樂的空氣。
宮紫商卻意外地沒笑話宮遠徵。
她有點恍惚地感慨:“我算是有點明白為什麼鄭姑娘最後選擇宮三了。”
宮遠徵立刻豎直了耳朵。
雪重子笑著接話道:“誰不喜歡天天開開心心的呢?”
有眼光!宮遠徵挺了挺胸膛,得意地晃了晃腦袋,小鈴鐺叮叮噹噹地響。
他想了想,小聲對著空氣問道:“可以給我兩個空碟子和兩雙筷子嗎?”
觀影廳有求必應。
宮遠徵盯著九宮格里的點心琢磨了下,每個碟子裡放了一個奶黃餡茶果子和一塊紫薯蜜豆糕,又衝空氣說:“能幫我把這兩份點心送到他們兩個人手裡嗎?有勞。”
沒點名,觀影廳卻準確無誤地將東西送到了宮紫商和雪重子的面前。
“我的點心多吃不完,分你們一點。”宮遠徵頭也不回地道。
宮紫商和雪重子都忍不住笑了。
宮尚角看著弟弟那傲嬌的小模樣,也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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