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斷了圍獵的興致,她顯然十分不滿,甩了下劍上的血,話出口殺氣騰騰:“瞧見無鋒辦事不繞道,偏還要湊上來,可見是你命數當盡……”
紫衣女又歪了下頭,不客氣地打斷了她的話:“哦,是無鋒啊。”
話音未落,她抬腳往前輕描淡寫地邁出一步,下一秒,突兀地出現在了那名魅階面前。
握著長刀的右手已是高高揚起,腳尖落地的一瞬,刀就猛然照對方脖頸斜劈而下。
長刀尚未出鞘,與其說是劈,倒不如說是砸。
她動作快得出奇,那名魅階不及反應,帶鞘長刀便重重砸在了白皙脖頸的左側。
重物用力擊打在人體上發出的悶響,以及骨頭斷裂的咔嚓聲同時出現,辨不清先後。
那名魅階整個人朝右側飛出去,勾起的嘴角還帶著難掩的惡意。
紫衣女子大拇指一頂刀柄,長刀出鞘。
她隨手將刀鞘往馬鞍的勒帶上一別,全然不理飛出去的魅階,提氣縱身,眨眼工夫就掠過了百餘丈的距離,闖進了魑階們圍殺角宮侍衛的戰團。
這一下,好似猛虎入羊群。
紫色身影輾轉騰挪間,刀鋒寒光隱現。
每見刀光微閃,便有一名無鋒身首異處,別說抵擋,連慘叫都不及發出。
片刻後,一群被敵人的鮮血澆木了的侍衛呆呆杵在原地。
那抹粉嫩的紫色疾如雷電,再度掠過百餘丈距離,殺到了寒鴉叄的面前。
他們這邊的攻守雙方因為角度問題,沒看見紫衣女一擊砸斷一名魅階脖子的場面,只注意到她對付魑階們時,身法詭異、速度快的特點。
寒鴉叄和剩下的那名魅階交換過眼神,時間不夠他們先殺了宮尚角和金復。
二人悄然改移站位,互為犄角,待紫衣女欺近,便聯手夾擊她,引著她遠離宮尚角和金復。
刀光劍影,你來我往。
然而,看似勢均力敵的激鬥不到五十招,紫衣女忽然縮肩擰身,整個上半身像是跟下半身徹底沒了關聯一般,朝後轉了一百八十度,正面朝向本在她身後的那名魅階。
手中刀毫無預兆地使出了劍招,似游魚順著那名魅階的腹部至胸,一路輕巧地“遊”上去,再驀然自對方的下頜刺入。
刀尖沒入四寸有餘,又飛快地退出來。
紫衣女偏頭側身,以一個似乎要半跪下去的姿勢避過了寒鴉叄的劍鋒。回手一刀,扎進了寒鴉叄的腹部,再順勢旋轉兩圈,才猛地拔刀,人靈活地往左側滑出去。
至此,勝負已分。】
觀影廳裡,眾人被這場堪稱一面倒的精彩殺戮驚呆了。
紫衣女甚至沒有摘下帷帽,直到戰鬥結束,她身上連血都沒有濺上一滴。
“江湖上何時出了這等人物?宮門竟沒有收到半點訊息!”宮鴻羽下意識地壓低了聲音。
“她跟無鋒有仇?”宮喚羽眼睛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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