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還有這麼壞的人,騙人去救,害救人的人?”雪公子拼命往雪重子那邊靠,感覺特別不安全。
話出口,一幫人不約而同扭頭看向他。
他茫然眨眼,雪重子忙解釋:“小雪說的是那些騙子,不是在指桑罵槐暗諷誰。”
這解釋比不解釋更糟糕。
宮遠徵氣得臉紅:“我哥沒有騙人,也不是想害人!他不過想弄清楚那姑娘的身份而已。”
宮紫商習慣性抬槓:“啊對對對。不提從無鋒手底下救人的恩情,單說宮二請大夫跟閻王爺搶人,等把人搶回來了,卻揣著銀票硬說錢不夠,達不到目的還跟大夫動手……宮二可真是個大好人。”
其他人裝傻。
宮尚角反手捂住他弟弟的嘴巴,阻止他再跟宮紫商對線。
越描越黑,不如不說。
【宮尚角站在窗邊佯裝觀景,早是聚內力於耳,默默聽著圓臉姑娘和包子大娘的對話。
圓臉姑娘謝過大娘提醒的好意,卻又笑道:“沒事,我家不在這裡,遇見了就管一管。我拳頭硬,他們坑不著我。十次有一次是真的,就有一個人不會受害,還是值得的。”
賣包子的大娘和樓上的宮尚角都愣住了。
圓臉姑娘笑嘻嘻拿了包子走人,走出去一截,回頭往酒樓二樓的視窗處看去,恰與宮尚角對上了視線。
只一瞬,她就若無其事地扭頭走了。
宮尚角疑惑地皺眉,須臾,神色一變:“原來是她!她會易容術!”,又不自覺地眯起了眼睛:“這麼巧……”
立刻吩咐金復讓人去跟蹤那姑娘。
手下無功而返。
宮尚角神情凝重。】
熒幕外的宮尚角再次默默地捂住臉。
雖然他也覺得太巧了,可一看那個宮尚角的表現,他就預感不祥。
【畫面一轉,宮尚角帶領的商隊在一處小鎮外,又遭到了無鋒的襲擊。
沒有寒鴉和魅階,只有十個魑階女殺手和二十多個黑衣男子。
無鋒殺手悍不畏死,宮尚角應付得不算輕鬆。
一個趕著輛普通馬車的瘦小中年車伕從上風口默默路過,左手攥著的一個小藥瓶已經拔掉了木塞,有淡青色的藥粉順風飄過去。
不大會兒工夫,商隊的人和殺手全倒下了,定時服用百草萃的宮尚角也不例外。
馬車轉了個彎,停在戰場邊緣。
那中年車伕推了推頭上洗的發白的灰色布帽,毛鬍子遮住了大半張臉,面容滄桑,卻有一雙極不相稱的清亮靈動的眼睛。
“他”跳下車,先去宮尚角那裡,蹲下,伸手在他後頸上捏了一下,確認人不會醒,便開始在倒地的人裡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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