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鴉肆竭力剋制不去看她,僵硬的姿態,引來了寒鴉柒的關注。
寒鴉柒不好說話,拍拍他的肩膀權作安慰。
往日當著無鋒其他人的面,他不時會拿雲雀的事調侃寒鴉肆,但他其實能夠理解寒鴉肆的痛苦。
換作是他傾注心血養大的上官淺被首領殺了,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像寒鴉肆這樣忍下來。
寒鴉肆還有個云為衫要顧及,他沒有。
他和寒鴉肆想不到的是,云為衫習慣了觀影廳中的黑暗,已經隱約看到了寒鴉柒的動作。
云為衫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卻緊咬牙關不敢發出聲音。
察覺到上官淺朝她投來的目光,她忙轉過頭看著大熒幕,心裡如地震海嘯,亂成一團:寒鴉肆騙了她。兩年前,雲雀是回到無鋒才被殺害的。
【畫面開始快速轉換——
寒鴉陸的審訊被省略。
不過他的一聲“我說”,足以證明鄭昭昭的手段在他身上也起了作用。
寒鴉陸還先提供了兩個訊息以示誠意:無鋒有二魎四魍六名高階殺手,以及寒鴉和魑魅殺手們都被無鋒用名為“死誓”的慢性毒藥控制著,“死誓”裡含有一種蟲卵。
忽然,有侍衛來報,又有一批無鋒殺手往山林那邊去了。
鄭昭昭獨自提刀前往清理,宮尚角留下防止調虎離山。
等鄭昭昭回到這處相對完整的農家小院時,聽到宮尚角在後面叫她,她回頭看去,宮尚角正從另一條路匆匆過來。
“宮二先生這是去哪兒了?”鄭昭昭疑惑地問。
宮尚角答道:“侍衛們去井邊打水飲馬,馬突然跑了。”
鄭昭昭一驚:“傷著人了?”
宮尚角搖頭:“我聽見馬嘶人叫的,就過去看看。井在前面一點,離這裡不遠。”
然而,看守俘虜的侍衛馬上就告訴了他們一個壞訊息:兩隻寒鴉都死了,一隻吃飯被噎死,一隻喝水被嗆死。
驗屍之後,鄭昭昭臉色沉重,一言不發。
宮尚角自責半晌,還是收拾心情,提出放走一個魅階,透過追蹤確定無鋒的老巢。
鄭昭昭同意了。
可,古怪的事情發生了。
不知是不是殺手們被廢了武功,身體不協調的緣故,放出去的第一個魅階,才出了村口,就踩到石子仰面滑倒,後腦勺撞上一顆藏在石頭間的生鏽鐵釘上,人當場死亡。
再放一個,又是一種意料不到的死法。
宮尚角和鄭昭昭將五個魅階都放完了。
跑得最遠的一個,也只到了隔壁鎮子上。就在他們眼前不遠處,一顆被馬車輪子碾飛了的小石子打穿了她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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