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昭昭微笑回視:不信你又能如何?】
熒幕外的宮尚角鬱悶飲茶。
千防萬藏,就怕被人知道弱點針對了。
誰能想到會冒出觀影廳這種不講道理的東西?
那個世界的宮尚角偏又招惹了這麼個厲害角色,有什麼毛病都逃不過人家的眼睛。
宮遠徵不敢瞪哥哥,可還是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又一眼。
宮尚角無奈:“有話就說。”,抬眼一瞥弟弟的表情,又垂眸道:“不用說了,都寫在臉上了。”
無非是想問他出門在外是不是都這麼幹,仗著有藥,隨便亂吃難消化的東西。
在外又不比在家,主人家準備好的,一口不吃不現實。
再防備警惕也不好做得太明顯。
宮遠徵剛想出口的話被憋回去,扁了扁嘴,狠狠咬了口牛肉餅。
不過,也不是沒有好事。
昭昭誇他是徵宮醫毒雙絕的天才宮主……
嘿嘿嘿,她真有眼光。
宮紫商想跟宮子羽吐槽,卻見他盯著大熒幕痴痴地笑,也不曉得在幻想什麼。
“男人,嘖。”宮紫商彈了下舌,無奈地安靜下來。
【畫面開始快速跳轉——
鄭掌門和族老們結束了治療,歡蹦亂跳沒兩天,又被鄭昭昭叫去“小試拳腳”。
一群老的圍毆一個小的,照樣敗到灰頭土臉,道心破碎。
自此,鄭家沒人敢再對鄭昭昭指手畫腳,鄭掌門想撮合宮尚角和女兒的心卻愈發堅定了。
他比從前待宮尚角更加親熱。拿出幾十年的經商經驗和人生經驗,認認真真地教導宮尚角,毫不藏私。
宮尚角私下問鄭昭昭:“我就這麼受了,回頭鄭兄知道實情怎麼辦?”
鄭昭昭反問他:“你除了婚事,沒別的可回報他了?他同你兄弟相稱,就不許老大哥對弟弟好?實在不行,明兒我當著他的面叫你一聲‘宮二叔’,你應了,他就會死心了。”
宮尚角瞠目:“什麼宮二叔?!我與鄭二小姐你乃是平輩相交!”
鄭昭昭禮貌微笑:“交情歸交情,事實歸事實。我下個月才滿十七,如今正是碧玉年華,即便招贅也想要招個年貌相當、脾性相投的小郎君……
對了,宮二先生今年貴庚?我瞧你從前指點我的那些話,爹味十足,和我父親如出一轍,你倆年歲應該相差不大?”
宮尚角心塞,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八個字:“……再過三年,我方而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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