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等他可以起身,不敢再挑戰鄭昭昭的耐性,悄悄帶著角宮侍衛們灰溜溜離開了鄭家。
卻又在臨走前請鄭掌門帶話給鄭昭昭:“一個月後再會。”】
宮遠徵小臉都嚇白了,期期艾艾地偷覷哥哥:“哥,我才十七歲,我不想當宮三叔……”
宮子羽也不遑多讓:“尚角哥哥,我可求求你了,我不想當宮四叔!”
宮紫商本想嘲笑兩個小的入戲太深,忽然想到要是按這個排序,鄭昭昭得叫她“宮大姑母”。
她頓時崩潰得要拔了頭上的黑鐵長簪子,張牙舞爪去刺殺宮尚角:“宮二你個混蛋,老孃還沒成親,你就給我整出個十六歲的大侄女來了?!”
又挨一波電擊。
宮尚角死魚眼:我總因為不夠神金,而跟你們格格不入。
【離宮門選婚還有一個半月,宮尚角再次上門。
他想方設法,舌綻蓮花,許諾無數,請鄭昭昭以他的未婚妻的名義參加選婚,進宮門幫他調查無鋒的線索,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只是,不管鄭昭昭如何追問,他都不肯提前透露宮門內部的情況,包括人員基本資訊。
鄭昭昭看似厭煩了他的糾纏,卻又礙於從前的情誼沒有將他掃地出門,敷衍道:“宮二叔不必同我纏磨,只管找您的鄭兄商量去。您若是能說服我父親,我便再幫您一回。”
說罷甩袖就走。
背過身的一瞬,宮尚角和鄭昭昭同時嘴角微翹,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好傢伙!
這是狐狸扎堆,互相算計,端看誰技高一籌呀!
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宮門人目瞪口呆。
宮尚角皺眉,想到無量流火,不由得陰沉了眼眸,咬牙道:“他過於自負了。他都沒查清鄭昭昭的底細,就憑著那點微不足道的瞭解,竟然敢把這麼個高手引進宮門,何異於開門揖盜?糊塗!”
他先罵了“自己”,長老們和宮喚羽倒不好開口了。
宮遠徵不明所以:“鄭姑娘不是無鋒,哥哥又沒告訴她,我種出了出雲重蓮。宮門裡還能有什麼是值得她覬覦的?想來她只是為了大賺一筆而開心,哥哥不必將她想得太壞。”
【鄭昭昭出門去了新來的一家鋪子,夥計們笑臉相迎。
掌櫃的是個一身書卷氣的俊俏男子,將她迎上二樓,門一關,便向她行禮問安,口稱“少主”。
鄭昭昭簡單說了她要去宮門修煉的事。
那男子小心翼翼地問道:“聽聞舊塵山谷封閉,宮門更甚。少主若有指令,如何聯絡我等?”
鄭昭昭道:“隔上半個月,你們將‘嫁妝’送過來,見面再說。”
鏡頭一轉,她身處一間裝置齊全的藥房,嫻熟配藥,將一碗褐色藥汁一飲而盡。
不過數秒,便見她臉上青紫一片,竟是中毒了。
再過一會兒,那些青紫褪盡,她長出了口氣,蹙眉喃喃:“再烈的毒也只有第一次效果好些。就不知舊塵山谷源源不斷的毒瘴,再加上宮遠徵層不出窮的毒藥創意,能不能助我更上一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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