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挑不出一點問題。】
大熒幕外的觀眾們也挑不出一點問題。
宮門人齊刷刷扭頭看向寒鴉肆和寒鴉柒。
兩隻寒鴉雖然對這樣的結果早有預料,真正到了這一刻,還是有種無力感。
寒鴉柒無奈地道:“萬花樓的確是無鋒設在舊塵山谷裡的據點。紫衣姑娘的身份比我高,首領要求我和寒鴉肆無條件聽從她的命令。”
寒鴉肆詫異地瞥他一眼:“我懷疑她就是無鋒裡,那位連畫像都沒留下的南方之魍司徒紅,外號‘千面’。”
寒鴉柒震驚:“這怎麼可能,她內力淺薄,武功不高,怎麼可能會是司徒紅?”
寒鴉肆皺眉道:“也許她有我們不知道的手段。她清楚無鋒高層所有的暗號,指揮我倆做事也沒有半點心虛。除了四方之魍裡最神秘的司徒紅,我想不出還有別的可能。”
寒鴉柒面色凝重:“那我們回去後得小心了。她在萬花樓待了五年之久,迎來送往,精於察言觀色。我們每天都得去她那裡露一回面,若我們不慎露出破綻,只怕等不到宮門來人。”
兩人旁若無人地商量起來。
宮門人皆駭然。
質疑、譴責的目光投向宮子羽。
宮紫商喃喃:“子羽弟弟曾經告訴我,他跟紫衣姑娘之間是清白的,他只是想找個人傾訴痛苦……”
宮遠徵氣炸了:“他傾訴痛苦關我哥什麼事?我哥一年都見不到他幾次面,難不成他的痛苦還是我哥造成的?不用我哥做話題,他就不會跟那個紫衣說話了?!”
他攥緊了拳頭:“難怪我哥一齣山谷就會被無鋒埋伏,上官淺還能成功在四年前算計到我哥……敢情不是無鋒能未卜先知,而是我們宮門有了個大漏斗!”
上官淺看熱鬧不嫌事大,還插嘴道:“不止。徵公子從不出宮門,才會不知道你在江湖上的名聲有多大。早在五年前,無鋒內部就有了針對你的絕殺令。但凡無鋒中人,在宮門外見到你,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殺掉你。”
宮紫商突然很慶幸。
一直以來她都在宮子羽面前表現得無所事事,讓宮子羽認為她也是個不學無術的人,根本不在意她偶爾那些“我要偷偷努力驚豔大家”的言辭。
宮紫商想到,之前她還打定主意,等哪天宮子羽又帶著金繁去萬花樓,她就要打著去找金繁的理由,悄悄溜出宮門去鎮子上看看……
幸好有觀影廳!
感謝鄭昭昭!
宮紫商雙手合十對著大熒幕拜了拜。
看看前排坐在讓她垂涎眼紅的大沙發上抱著胳膊生悶氣的宮遠徵,她決定盯好平板,每隔二十分鐘就下單打一次宮鴻羽,讓鄭昭昭能多見見宮遠徵。
我可真是個疼愛弟弟的好姐姐。
宮紫商捧著臉陶醉地想。
好像有哪裡不對?算了,管他呢。
宮子羽還不知道他姐已經換了牆頭,自覺終於找到一個可以讓他逃避痛苦的理由,順理成章地讓憤怒重新壓下了其他情緒。
紫衣善解人意,陪伴了他五年,聽他抱怨,耐心開解她,從未傷害過他,怎麼可能會是什麼無鋒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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