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獨有偶。
宮遠徵聽從平板的建議,也選擇了宮鴻羽作為開“掌”第一人。
但是他沒選基礎服務,而是用一顆百草萃換了最高等級的“拋飛翻轉360度”。
下一秒,大熒幕上畫面定格,觀影廳燈光亮起。
封凍宮鴻羽的冰塊驀然出現在大熒幕和觀眾席之間的空地上。
大熒幕和觀眾席整體後移、升高。
那片空地被一個半圓形的透明罩子倒扣住。
觀眾席燈光變暗直到完全陷入黑暗中,那片空地燈光增強,
雷擊停止,禁錮宮鴻羽的冰塊消失,看上去僅是臉色發白的宮鴻羽趔趄了一下才站穩。
只有他和那些經受過同樣懲罰的人才知道,雷擊造成的疼痛感由內自外,疼到連靈魂都在顫抖。
一個身著鮮亮紫色勁裝的少女憑空出現在宮鴻羽對面,勁裝的左肩上銀色優曇花怒放。
“昭昭!?”宮遠徵震驚地想要站起來,卻被無形的力量阻攔。
少女循聲朝他看過來,唇角微彎,一雙清亮明淨的眸子裡蘊著笑意。
她衝宮遠徵微微頷首,卻沒有說話,轉向內力已經恢復的宮鴻羽,一板一眼彷彿背書:“聽說老執刃又跟人說阿遠用宮門資源培育出雲重蓮,合該將靈花交由你分配了?你可真是學不乖。”
宮鴻羽警惕地退後,沒有刀,拉開拳架防備,沉聲質問:“你究竟是何方妖孽,膽敢在宮門作祟!?”
鄭昭昭笑而不語,再一步便到了他面前。
宮鴻羽的抵抗和反擊就像是三歲孩童遇到大人的徒勞掙扎,輕易被化解。
才兩招,鄭昭昭就繞後揪住他的衣領猛地一拽,力氣大到他雙腳離地朝後飛出。
鄭昭昭閃身追上,膝撞掌拍,將人打成了半空裡的一個陀螺。
她出掌速度之快,竟出現了無數殘影,場外觀眾看得眼花繚亂,目瞪口呆。
那清脆的巴掌聲好似過年時的鞭炮,一連串的炸響。
等她收勢退開,宮鴻羽砰地一聲面朝下重重砸在地上,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了足有三圈,那寬大的衣袍都變成了緊身的。
觀眾席裡忽然傳來清晰的一聲“噗”,像是漏氣的聲音。
宮紫商保持大張著嘴的表情循聲扭頭,只看到一臉正經的宮喚羽。
她手動把下巴推上去,閉好嘴巴,轉頭眼睛亮亮地繼續盯著鄭昭昭。
那神態和前排的宮遠徵如出一轍。
鄭昭昭撣撣袖子,語氣平靜地衝地上爛泥一樣的宮鴻羽道:“老執刃真是位有趣的長者。沒有綠帽子也要給自己生造一頂,轉頭又怪一個五歲的孩童聽信流言,傷了你兒子的心,卻沒能逼得你用盡手段算計來的夫人向你低頭。
趁他年幼失怙失恃,無人撐腰,想方設法要逼瘋他、逼死他……嘖嘖,如此‘關愛有加’,宮家其他子弟上輩子怕是無惡不作,這輩子才攤上你這樣的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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