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喚羽心頭微動。
原來宮尚角和宮遠徵兩人的關係,並不像表面那麼密不可分。他本就不是什麼好人,沒那麼好心替宮尚角說話,靜靜看著宮遠徵的方向,暗暗琢磨起來。
其他人也看出宮尚角的態度不對勁,雖然不能理解他的想法,也不便插手他們兄弟間的事。
宮遠徵平時緊跟宮尚角的腳步,宮尚角說好的,宮遠徵就沒說過不好。誰知道插手了,那兩兄弟領不領情?
宮遠徵眼睛看著大熒幕,注意力卻無法集中。
他感覺有點喘不過氣來,煩躁地抬起右手勾住領口扯了扯,手放下時,竟按在了一個柔軟溫熱的東西上。
宮遠徵一驚,想要縮回來的右手卻被抓住了。
他條件反射地身體往左邊偏,頭往右邊扭,然後……
然後他呆住了,紅暈不知從何處爬上來,從脖子一路爬上臉頰。
鄭昭昭不知何時出現在他的身旁,正微側著臉看著他,那雙清亮明淨若琉璃的眸子裡笑意柔和。
宮遠徵的大腦一片空白,什麼傷心什麼沮喪全不見了。
他下意識張嘴就要叫鄭昭昭的名字。
鄭昭昭忙將右手食指豎於唇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他神色一凜,忙閉緊嘴巴,坐正了身子。
鄭昭昭沒放開他的右手,指指放在大腿上的平板,示意他看一下自己的那塊。
宮遠徵忙從桌上拿了平板過來,點開那條新訊息:【他們看不見我。我們可以說話,不讓他們聽見,但需要用內力裹住你……你願意嗎?】
裹、裹住?
宮遠徵臉燙得不行,被鄭昭昭抓著的右手,手指害羞般蜷起來,卻正好將她的手握住了。
宮遠徵沒用力,鄭昭昭也沒鬆手。
他偷瞄鄭昭昭一眼,眼睛亮晶晶的,輕輕點了下頭。
一股暖流從鄭昭昭的左手蔓延到宮遠徵的右手上,繼而將宮遠徵整個人都包裹住了。
同為習武之人,雖然宮遠徵內力不存,也不該如此輕易適應另一個人以內力覆蓋他的身體才是。
可奇怪的是,他一點都不牴觸,反而因為那種奇妙的、彷彿兩個人連為一體的感覺,臉愈發燙,羞得都不敢往鄭昭昭那邊看。
“好了。這回他們看不到我,也聽不到我們說話了。”
鄭昭昭動了動右手,不客氣地分開宮遠徵的手指,同他十指相扣,又稍微用了點力氣拽了他一下。
“誒,宮遠徵,你過來點,離遠了不好說話。”
宮遠徵紅著臉,低著頭,一點點蹭過去,直到大腿快要貼住她的裙幅了才強迫自己停下。
“……我這是在做夢嗎?”宮遠徵小小聲地問道。
”?呢得覺你“:問反答不,眉挑了挑昭昭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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