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是全在裝糊塗,而是雙拳難敵四手。
花公子給他爹豎了個大拇指:辛苦你了,老爹。
雪公子沒想到三位長老往日和諧的表面下還藏著這麼些事,感覺長老也不好當。
想到日後年紀到了,他也得接替雪重子,忐忑地偷偷瞄了眼雪重子,發現雪重子沒注意到,失落地垂下了眼睫。
宮遠徵人逢喜事精神爽,大手筆給發言的都分了獎勵。
花長老頓時感覺當爹的權威性又回來了,大方地分了大半給花公子。
雪公子也收到了雪重子的分享,那點失落當即拍拍翅膀飛走了。
【時間已經不早,宮遠徵想送鄭昭昭回去休息,鄭昭昭卻拒絕了:“昨晚答應了你,今天要跟你一起試做燈籠的。我有點想法了,趁還沒過子時——你困了?”
宮遠徵呆呆搖頭,快步追著她進了偏殿。
雜物房裡,鄭昭昭坐在條凳上拿著篾片準備動手製作。
宮遠徵忽然彎下腰,按住鄭昭昭的肩膀,凝視著她的雙眼,見她並不拒絕,才慢慢靠近。】
觀影廳裡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咳嗽聲。
冰層裡,宮尚角還沒捋清思緒,就感覺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不是,他可從來沒教過弟弟這些。
這、這也太孟浪了。
一定是那個宮二的錯!
宮遠徵有點窘迫,低聲跟章雪鳴解釋:“他那是高興壞了,昭昭記得給他的許諾……他、他沒想唐突昭昭,他就是想、想……”
“想貼貼臉,表達他的喜悅?”章雪鳴挑了挑眉。
宮遠徵驀地扭頭看她,一副“你怎麼知道”的表情。
花長老不好意思地垂眸嘀咕:“小年輕就是這麼不知分寸。”
宮紫商“噫”了一聲,捂住眼睛,手指張開,笑得猥瑣:“看不出來,宮三還挺會……”
話沒說完,就見——
【宮遠徵閉上眼睛,偏過頭,臉貼臉地蹭了蹭鄭昭昭,然後放開手,直起身子,快步離開了,還帶倒了另一張條凳。
鄭昭昭愣了好一會兒,才單手捂臉,無聲地笑起來。】
宮紫商的笑容瞬間消失。她掃興地放下手:“切~純情小鬼頭,這麼好的機會,浪費。”
雪公子不明所以地東看看西看看,好奇地問宮紫商:“大小姐,那徵公子這種時候該做什麼?”
宮紫商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咳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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