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這才明白弟弟的心意,眼眶發熱,為了不失態,隨便找藉口暫時離開。】
大家有志一同地忽略宮鴻羽的卑劣。
畢竟他的劣跡太多,長老院又決定回去就換執刃了,宮門人懶得再在他身上投注精力。
他們又感慨了一回宮二宮三的好運氣,有這麼個人肯為他們花心思。
宮紫商咂咂嘴:“宮二那個死……大冰塊都害羞了,真難得。”
宮尚角: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說我死魚臉?
宮遠徵這回倒是很清醒,不羨慕也不期待。
那個昭昭跟哥哥的交情很深,雖然兩個人湊到一起就免不了唇槍舌戰,但互相之間也能交託後背。
他的昭昭卻不然。
若是他沒感覺錯,他的昭昭對哥哥毫無好感,就像他會排斥別人親近哥哥一樣。
宮遠徵沒覺得章雪鳴不喜歡哥哥有什麼不對,也沒打算讓章雪鳴改變。
說實話,當宮遠徵知道自己十四年來的開心與委屈,其實一直都被人看在眼裡、放在心裡。那個人還四處找尋了他整整十四年,從未放棄過。他內心的那種震撼和衝擊難以用言語來描述。
幸福是什麼?
宮遠徵以前覺得是成為哥哥心中不可取代的弟弟,為哥哥奉獻一切,得到哥哥的親口承認,讓哥哥不會為了任何人任何事捨棄他。
而現在……
宮遠徵瞥眼望著大熒幕若有所思的章雪鳴,忍不住又湊過去蹭她的臉。
在得到意料中的回蹭,成功將章雪鳴的注意力再次拉回自己身上後,宮遠徵垂下眼簾,用害羞和滿足的表情掩蓋住內心瘋狂滋生的貪婪。
他盡力壓制想要將她攬入懷中,緊緊纏住,讓她無法掙扎、無法逃離的念頭,輕輕拿額頭頂了下她的額頭,後退。
章雪鳴歪了歪頭,眼中浮現笑意。
她忽然出手抓住宮遠徵的前襟將他拽回來,額頭抵著額頭,鼻尖抵著鼻尖,溫熱的氣息輕輕拂弄著他的唇瓣。
宮遠徵腦子裡那些不好的念頭霎時間灰飛煙滅。
他驚得屏住了呼吸,呆呆地看著章雪鳴的眼睛,旋即視線下移,落在她的唇上,差點把自己弄成了鬥雞眼。
章雪鳴拼命忍住笑,柔聲道:“遠哥哥,我想親親你。”
宮遠徵的腦子嗡地一聲,變成了一片空白。
嘴唇闔動,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說了什麼,章雪鳴的眼睛彎了彎,似乎是笑了。
“遠哥哥,閉上眼睛。”他聽到章雪鳴這樣說。
腦子裡一團混沌,本能卻讓他遵循章雪鳴的命令,真的把眼睛閉上了。
視野陷入黑暗,五感中的聽覺、嗅覺、觸覺得到了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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