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又有何用?
倒不如好好看看,看看這幫族人究竟還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宮尚角也不再糾結什麼家醜不外揚了。
他現在不止認可鄭昭昭說他是老黃牛的那些話,還有點感激鄭昭昭了。
沒有鄭昭昭,他都不知道他玩命奔波賺銀子回來,是供養著一群什麼樣的人。
【宮遠徵打算停止審訊,將訊息告知宮尚角。
情緒異常亢奮的鄭昭昭卻把蔣雲紅提去刑床上綁好:“我不喜歡無鋒的人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在我面前弄鬼。”
她以滴水刑輔助,繼續審訊,讓宮遠徵注意觀察對方的表情變化。
鏡頭對準了蔣雲紅的臉。
鄭昭昭很快就透過蔣雲紅的微表情,確認了對方無鋒地級細作的身份。
接下來,她用自己歸納的寒鴉和魑魅殺手的一些情況做鋪墊,再以驅蟲藥為證明,成功讓蔣雲紅相信她策反了一些寒鴉,透過寒鴉提供的訊息抓捕了一些重要角色。
鄭昭昭根據宮鴻羽當年去江南的事、蘭夫人和茗霧姬的事,即時編了一個故事,對蔣雲紅娓娓道來:“據說地級有個女細作尤其厲害。二十二年前,她在當時的少主宮鴻羽動身出發去江南的時候,給了無鋒情報,讓無鋒得以在江南楊家附近設伏……”
蔣雲紅的反應告訴鄭昭昭和宮遠徵,故事不再是故事,而是事實。她的猜測沒有一處出錯。
隨後,鄭昭昭估摸著火候到了,便解開了蔣雲紅的啞穴。
蔣雲紅當即破口大罵,從她的懷疑物件開始罵,一看就是打定主意要拉墊背的。
她以為鄭昭昭已經掌握了她的大部分資料,語言便不再注意分寸。
從她的話中,鄭昭昭和宮遠徵得知:蔣雲紅習武資質不行,最初被培養的方向就是交際和收集訊息。
二十五年前她藉著宮鴻羽和宮門的事進了這舊塵山谷,就沒打算再出去,茗霧姬當上執刃繼夫人的事也沒往回報。
她跟宮鴻羽有一段過往,身份藏得深,又擅長收集訊息,無鋒首領乾脆讓她長期駐紮在這裡收集訊息,接應其他無鋒刺客。十年前宮門大劫,寒衣客和前任南方之魍就是來她這裡碰頭的。】
當事人親口承認,證據確鑿。宮鴻羽無法再欺騙自己,瞪著大熒幕上蔣雲紅的臉,目眥欲裂。
茗霧姬這才知道自己能藏在宮門裡安逸地享受那麼多年,不是因為宮鴻羽本事大,而是出自蔣雲紅的私心。
寒鴉肆和寒鴉柒對視一眼,很有默契地決定了回到現實後要做的事。
寒鴉肆揚聲道:“角公子,蔣雲紅要留活口嗎?”
宮尚角淡然回答:“能留就留。”
重要訊息都被鄭昭昭詐出來了,死了也無所謂。
宮遠徵惡劣地扭頭衝他們笑了一下:“要是被紫衣發現了,我會記得讓人幫你們收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