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卷王她又開卷了》【雲之羽】觀影體95(2)

作者:饕老六·11個月前

宮遠徵想去找宮尚角,他打算讓鄭昭昭留下,但鄭昭昭怎麼可能留下?

心聲出現——

(審訊審出個無鋒地級細作,蜂窩煤精看了口供就去了長老院,緊接著宮門就紅燈警戒,事情跟他無關的可能性有多大?

前執刃繼夫人茗霧姬是隱藏二十多年的無鋒刺客,後山月宮兩父子都有包庇無鋒的嫌疑……

宮門早就被無鋒滲透成了篩子,我怎麼敢這樣大意,放那個蜂窩煤精深更半夜去長老院?)】

觀眾們的心絃被鄭昭昭那真摯而急切的心語所觸動,不禁為宮尚角的安危擔憂起來。

宮紫商和花公子的表情卻顯得有些複雜。

一方面,他們同樣心繫宮尚角的安危,心中忐忑不安;另一方面,聽到鄭昭昭給宮尚角起的那個獨特外號——蜂窩煤精時,兩人實在難以抑制住想要發笑的衝動。

雖然他們沒見過蜂窩煤,但僅從字面上理解,蜂窩意味著眾多的孔洞,而煤則通常呈現出黑色。將這兩個詞彙組合到一起,豈不是在內涵宮尚角心眼又多又黑?

宮尚角自然也明白了這個外號背後的含義。

他壓低了眉頭,面色沉凝,不辨喜怒,周身氣息卻十分沉鬱。

宮遠徵儘管拼命地剋制著自己,不讓笑聲脫口而出,但那不斷顫抖的肩膀還是出賣了他。他不敢去看宮尚角的臉色,只是壓低聲音對著身旁的章雪鳴嘟囔:“昭昭可真促狹。”

章雪鳴撇撇嘴:“那叫寫實。他誆那個昭昭來宮門的時候,故弄玄虛,也沒說宮門建在深山裡,出行不便。答應給人家的賠禮,都要想方設法拿來再多賺一份弟弟的感激……你就說他心眼多不多,黑不黑吧?”

宮遠徵微微皺起眉頭思索片刻,放輕聲音緩緩說道:“話雖如此,但如果哥哥當年沒有向我伸出援助之手,恐怕我即便能僥倖存活下來,也絕不可能成為如今的模樣。只不過,承受那份恩情的人是我,理應回報的人也是我,不是昭昭。昭昭不必為了我,勉強自己去做違背本心的事......放心吧,我一定會竭盡所能去協調好其中的關係的。”

章雪鳴沉默數秒,才道:“嗯,我懂你的意思。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又怎能簡單地稱斤論兩、衡量計算?我很感激當年他沒有無視你的求助,那一年他對你的付出我也都歷歷在目。我會努力對他公正些的。”

【鄭昭昭心急如焚,拉住換好衣服裝備出來的宮遠徵,一攬他的細腰,縱身而起,風馳電掣般趕往長老院。

速度比上次去執刃殿時不知快了多少倍。

他們進入長老院時,驚動了黃玉侍。

宮遠徵拉住鄭昭昭,高舉執刃的附屬令牌,大聲道:“徵宮宮遠徵、鄭昭昭有要事求見執刃!”

“止步。”

黃玉侍們長刀出鞘,默默將兩人圍住。

鄭昭昭神色焦躁,突然高聲喊道:“宮尚角你在哪裡?!還活著就吱個聲!”

蘊含強橫內力的聲音瞬間響徹長老院。聲波像是有了實體,以宮遠徵和鄭昭昭為圓心,朝外盪開層層肉眼可見的“漣漪”,將圍攏來的黃玉侍們撞得朝後倒飛出去。

鄭昭昭帶著宮遠徵朝前疾掠,暴怒的喊聲不斷。

宮遠徵感染了章雪鳴的焦躁,也將內力混入聲音,大喊起來:“哥!哥你在哪兒?我和昭昭來救你了!哥!!宮尚角!!!”

在這一片人仰馬翻的混亂中,夜色和樹木藏匿著的建築物群裡終於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宮遠徵!鄭昭昭!你們兩個想翻天了?!”】

緊張的氣氛一掃而空,宮紫商忍不住哈哈大笑:“宮二這回才是真正在宮門出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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