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宮尚角。
宮尚角皺著眉頭,目光專注於大熒幕。
宮遠徵知道他對別人的注視一貫敏感,便眼睛直勾勾地死盯著他看。
宮尚角眉頭微動,隨意朝沙發區這邊投來淡淡一瞥,又飛快地將視線轉開。
顯然他此刻更關心鄭昭昭到底敵不敵得過那股力量,而不是宮遠徵行為反常,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了。
宮遠徵自嘲地笑笑,終於放下了對哥哥僅剩的那絲期待。
也許宮尚角從來就沒有變過。
在他心裡,很多事、很多人都比宮遠徵重要。
只是宮遠徵受不了得而復失的痛苦,不斷給他找理由,自己騙自己。
【鄭昭昭前往安置宮遠徵和宮尚角的牢房,先給這兄弟兩個用內力疏通、溫養經脈,期間時不時回應宮遠徵的囈語。
因宮遠徵突然開始流淚,鄭昭昭情急之下,想要提前讓宮遠徵和宮尚角提前醒過來,差點活活捂死云為衫和上官淺。
但事實證明,她的做法是有效的,宮遠徵和宮尚角果然從昏迷中醒來了。
畫面切換,徵宮茶室裡,鄭昭昭告訴眾人,她頻頻吐血是藥物的副作用,是氣血充盈補過頭,不是受傷。
說著說著話,側過身去用手帕把嘴一捂,雪白帕子登時殷紅一片。
宮遠徵和前任月長老查不出原因。
宮尚角大膽猜測:“我和遠徵被拉進幻境前,你就受傷了。後來為了讓我們提前醒來,你又做了什麼事,惹來了對方的攻擊……你傷的是魂魄?”
鄭昭昭避而不談,還有點不耐煩他們一直糾纏這話題不放。
宮紫商眼珠一轉,繪聲繪色地說起她的幻境經歷來。
她不厭其煩地強調,在幻境裡她天天追著金繁跑不是出於自願;身體裡有個監視者喋喋不休訴說金繁多好,讓她有多煩惱。
最後她讚歎道:“幸好昭昭的藥管用。剛醒來那會兒我的記憶亂成一團,根本分不清哪些是我真實經歷過的,哪些是因為幻境出現的。吃了藥之後,它們就自己分開了。幻境的那些雖然還在,但多了種不真實的感覺,不至於讓我弄混了。”
鄭昭昭由此推斷出那股力量最後的手段,就是給所謂的劇情人物強行灌輸虛幻的記憶,造成記憶混亂。
如果他們不能儘快將那些記憶和現實記憶分開,時間久了,就會分辨不清虛幻和現實。】
大熒幕外,宮紫商擺出了驚恐臉,語氣卻有點欠欠的:“所以我們現在是真的有奇遇,被拉進觀影廳裡來觀看我們也許會有的另一種未來,還是……這只是那股神秘力量給我們大家捏造的一段記憶?”
觀影廳立刻給她送上一連三波電擊的豪華套餐,電擊結束後,又奉送二十分鐘冰封體驗裝。
宮紫商如願以償,無比深刻地體會到了虛幻和真實的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