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兩邊袖子的縫隙裡偷眼看宮紫商,見她認可地點頭,才暗暗鬆了口氣,乖巧地閉上嘴巴,繼續裝鵪鶉。
現在的大姐卸下了花痴胡鬧的偽裝,兇得可怕。
沙發區裡,章雪鳴和宮遠徵兩個半跪在沙發上,扒著靠背,聽得津津有味,眼睛發亮。
宮子羽罵自己罵得這樣狠,宮遠徵都對他刮目相看了:“是個狠人。”
他歪了歪腦袋,略猶豫:“尚角哥哥被大姐訓了,宮子羽把自己罵了,就剩我了。”
不等章雪鳴和宮喚羽開口,他就做出了決定。
章雪鳴讓沙發區的防護罩分開掩蓋住她和宮喚羽,單讓宮遠徵在眾人面前現身。
宮遠徵低著頭誰也不看,鼓起勇氣大聲道:“對不住,我不該聽信流言、人云亦云,不尊重蘭夫人,還一直懷疑你。”
不帶主語,快快說完就趕緊讓章雪鳴恢復防護罩,俊秀的臉紅得像個熟透了的大番茄。
眾人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驚住了。
宮子羽回過神來,還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等他放下袖子看向沙發區時,只看到一個正襟危坐的背影。
宮子羽盯著那背影看了好一會兒,才吸了吸鼻子,低頭藏起泛紅的眼眶,咕噥道:“行吧,那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記你仇了……”
不知哪來的勇氣,他也突然嚎了一嗓子:“對不住,我也不該聽信流言、人云亦云,總把你往壞處想。”
沙發區裡,宮遠徵愣了一會兒,眼神飄忽地小聲嘟囔:“算了,我不跟傻子計較。”
手指一動,左邊區域的宮門人又迎來了一場盛宴,宮子羽那份多了一碟淡綠色梅花狀的小點心。
【當晚,云為衫為了身份的事向上官淺討主意。
云為衫冒用了雲家小姐的身份,上官淺卻說自己就是上官淺,平時裝作體弱身寒不宜出門,逢年過節出門露面。
上官淺勸她按兵不動,賭無鋒已經給她妥善收尾。
鏡頭轉向羽宮,定格在金繁的身上,畫面開始回溯——
上午,金繁和宮紫商去了醫館藥房。
宮紫商以身試藥,發現老執刃和少主平日服用的百草萃沒有任何防毒效果。
兩人循著突如其來的奇怪氣味一路找去後院,看到一個下人在焚燒藥材。
金繁起疑,從灰燼裡挑出帶著標籤的殘破麻袋和一小塊沒完全燒燬的藥材,帶回羽宮交給宮子羽,並說他認識一個不在徵宮任事但擅長藥理的人。
畫面跳轉回當晚,金繁帶著月公子出現在宮子羽和宮紫商面前。
月公子檢視金繁從醫館帶回的藥材後,說不是神翎花,而是外形相似性質不同的靈香草。神翎花是百草萃的核心材料,調換成靈香草後自然無效。
宮子羽和宮紫商當即斷定是徵宮動的手腳。
宮子羽讓金繁去把那個可疑的下人帶回,金繁卻將藥房賈管事五花大綁地帶回了羽宮。
宮子羽隨意威脅了幾句,賈管事便吐露了“實情”:是宮遠徵讓他將百草萃中的神翎花換成了靈香草。
】”!他是道知就我“:道地齒切牙咬,神了來時立羽子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