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才驚呼:“糟了,長老們!”
宮尚角一掌將毒煙揮出大殿。他身後,三位長老安然無恙。
但賈管事後背上扎著三枚暗器,人已中毒身亡。
宮子羽指責宮遠徵殺人滅口。宮遠徵反駁暗器上只是麻痺之毒,賈管事是咬破嘴裡的毒囊自盡。
兩人爭執不休,長老們還想斟酌一番再決定。
宮尚角卻道:“既然現在宮遠徵嫌疑最大,那便先將他收押了吧。”
他說了一番隱含威脅的話,杜絕有人對宮遠徵嚴刑逼供或是用毒迫害。
宮遠徵垂下眼簾,輕聲但堅定地說:“哥,聽你的。”】
沙發區外,眾人陷入了新一輪的尷尬沉默。
沒辦法,這段劇情裡槽點太多,想吐槽的人都不知道該從哪兒入手了。
寒鴉肆忍不住嘆氣:“你這個演技……你從前單獨出門做任務的時候也這樣?”
云為衫把臉別到一邊,拒絕回答。
“稍有風吹草動就表情僵硬,也不知道演技課是怎麼透過的。”寒鴉柒嘀咕了一句。
他剛才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替遇到豬隊友的上官淺捏了把冷汗。
一眼瞥見上官淺在幸災樂禍地笑,寒鴉柒想捂臉:“淺淺你還笑得出來?你見過哪個弱質女流聽說對方可能是刺客,不趕緊躲開,還湊上去拉著對方的手說話的?”
上官淺笑容漸漸消失,斜了他一眼,扭頭不理他了。
月長老和雪長老怪寒心的。
賈管事的暗器是打向他們的。宮子羽沒本事像宮尚角一樣趕來保護他們就算了,金繁都把他弄到房樑上了,他的第一反應竟然是下去救云為衫,最後才想到他們。
花長老一副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終於忍不住吐槽道:“把罪人帶到執刃廳之前,不搜身也不捆上,這是哪家的規矩?前腳質疑百草萃有問題,後腳又用上百草萃,這又是哪家的道理?”
宮紫商趕緊轉身,伸出雙手給花長老豎大拇指。
花長老下意識地挺了挺胸膛,摸著下巴上的短鬍鬚,不客氣地點評那三兄弟的作為:“遠徵你那是幹什麼?聽到有人冤枉你,不想著怎麼跟他對質把事情說清楚,二話不說就掏刀子,被人誤會你要殺人滅口,怪別人嗎?”
宮遠徵悶悶發聲:“怪我魯莽衝動。”
“羽公子,既然賈管事承認了他參與制造假百草萃的事,你為什麼不立刻讓人將他押送到長老院,請長老院出面查清此事?大殿之上,你已經擋下了遠徵的刀,為什麼你的刀尖還繼續向前,你是真想殺了遠徵嗎?這孩子平常除了嘴巴壞點、愛跟你打鬧了點,有對你下過毒手嗎?”
宮子羽抱頭認錯:“是我心存偏見,沒動腦子。”
“角公子,你方才應該也看清楚了。雖然賈管事言之鑿鑿,遠徵行事有失分寸,但長老們都沒有下定論要把遠徵送進地牢審問,你急什麼?一宮之主和一個醫館管事的份量,在你看來是一樣的嗎?”
花長老面前的長板上忽然出現了一壺新茶,他順手提起來倒了一杯,抿一口潤潤喉,語氣不緊不慢。
“先不提賈管事身上無傷,輕易背主合不合理。就算他的告發確有其事,在找到確鑿的證據之前,遠徵作為一宮之主,禁足徵宮待審即可。沒有哪條家規說,單憑一個管事的一面之詞,就要把對宮門貢獻良多的實權宮主下地牢審問的。”
他放下茶盞,神情嚴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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