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雪鳴抬眸同他對視,忍不住也笑起來:“好吧,我接受這個解釋。”
她又給水神寫了封信,託信鳥送去,信上就五個字:讓它進族地。
白帝塔前,水神共工接到來信,微怔之後即展顏,暢快大笑。
夏去秋來,秋盡冬至。
一晃眼,半年就過去了。
這場讓整個大荒沸騰起來的搜尋白澤行動卻仍在繼續。
各路神族、妖族手段百出,不時就有白澤在某處現身的訊息爆出。
章雪鳴並不心急,入冬之後便在天之海附近落腳。每日同愛侶、友人一同看海、作畫、玩樂,日子過得悠閒。
又一次接到有神族發現白澤的訊息,乘黃看著仍舊聽過就算的章雪鳴,不解地問她:“昭昭,咱們不去看看嗎?萬一這回是真的呢。”
“真的假的都一樣。”
章雪鳴在棋盤上落下一子,瞥眼對面陷入沉思的冰夷,隨手在空中描畫幾下,白色靈力便在乘黃眼前形成了一張簡易的大荒地圖。
“你試試把那些訊息裡那個傢伙出現的地點標出來。”
乘黃挺喜歡這種小遊戲,從應龍脖子上溜下來,拿小爪子在靈力地圖上點來點去,大尾巴一晃一晃的。
白色靈力地圖上,紅色妖力點連成了一個半圓。
不必章雪鳴解釋,乘黃自己就看出了其中的蹊蹺:“西面和北面它都去過了,現在又出現在南面……它這是打算繞著大荒跑一圈?”
“它第一次被發現的地方,就離那個秘境不遠。想來是它不勝其煩,打算進秘境避風頭。不慎被發現後,它就朝反方向跑了。”
冰夷抬手將日晷所在的那個秘境標註上去,藍瑩瑩的一點,很是顯眼。
“大概是怕水神會猜出它的目的,故布迷陣……不然無法解釋它後來頻頻現身的原因。”
應龍手癢,趁機替冰夷走了一步棋,章雪鳴眼疾手快,一子落下,將那處小包圍圈合龍。
冰夷無語地看向應龍,應龍訕訕地一笑:“也許它也想看看我們有沒有跟水神聯手?”
面對冰夷無奈的目光,章雪鳴笑眯眯地將被圍死的那一小片黑子撿走:“管它打算幹嘛,水神有能耐確定它進沒進秘境,我們只等水神的訊息就是了。”
冰夷不會悔棋,但應龍會。
章雪鳴不想給他這個機會,抬頭指著天上那朵白雲,道:“不覺得很奇怪嗎?日升月落、四季輪轉如常,那片雲彩卻懸在我們頭頂上幾個月了都沒變過。”
應龍不上當:“這一冬我們飛上去看那片雲上有什麼都好幾次了。”
他百般央求,許諾無數,才哄得章雪鳴鬆口。
應龍將那些黑子照樣放回棋盤上,邀功似的望著冰夷笑,冰夷更無奈了,指著棋盤上的另一片棋子:“你仔細看看,我已經輸了。”
所以才丟下棋子去說白澤的事嘛。
真是的,非要讓他親口認輸嗎?
。乍雷春,節時蟄驚
。了甕澤白——息訊好的神水自來了到收於終鳴雪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