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需要成為我,你只需要成為你自己。】
【你我在化形前可以用意識交流,但你不能完全依賴這樣的交流。世界很大,生靈不止你我。你需要掌握語言交流的方式,日後就可以跟更多的生靈交流,去往更廣闊的天地,經歷更多的相遇……成為獨一無二的你。】
星石愣住了。
章雪鳴明確拒絕它成為她的影子,按理來說它不該開心的,可是心底冒出一種酥酥麻麻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讓它開心得想要轉圈圈。
開心,那就肯定是好事。
星石毫不猶豫地下了判斷,也給出了回應:【好,我學。我能記錄所有,我會牢牢記住你說的一切。】
章雪鳴欣慰不到一秒,反應過來星石的意思,不由得大驚失色:【等等,小石頭,你剛才說什麼?什麼叫“你能記錄所有”?別告訴我,你從跟我見面的那一刻起就開始記錄了!】
【對呀。】
星石不知道自己說出了有多石破天驚的話,小情緒還怪歡快的,像只跟主人邀功的小狗在狂搖尾巴。
【從我來到這個世界起,我就開始記錄了。我可以開啟星石幻境,把那些記憶變成可以讓你進去體驗的幻境。小蟲子,你想要試試嗎?】
也就是說,她那些黑歷史被全盤留存不說,星石還可以隨時形成幻境讓她回顧、體驗!
這是什麼恐怖故事啊?!
【……小石頭,你的那些記憶可以選擇性刪除嗎?】章雪鳴堅強地問星石,滿腦子都是“要留清白在人間”的彈幕。
星石奇怪地道:【記憶怎麼能刪除?那都是我的寶貝。】
章雪鳴絕望地在星石背上蜷成一團,用腹足猛猛地蹬自己的臉。
完了!
全完了!
洞穴裡,九嬰呆若木雞地盯著跪在空石臺前懺悔的敖爾烈,有種深陷夢中無法醒來的迷茫。
怎麼可能?
它感覺它沒專心修煉多久啊,它的第二個腦袋都才長出來一個芽苞狀的凸起,敖爾烈就說洞外已經過去一個月了?!
有沒有搞錯!
九嬰木然地聽著敖爾烈絮絮叨叨,滿腦子都被“地珠一定很生氣”的念頭佔據了。
供它纏繞爬行的木架子、供它“冬眠”的木匣子、特意切碎了用葉片包回來的新鮮羊肉、每到黃昏時就會響起的讓它回家的呼喚聲……
都沒有了嗎?
九嬰突然覺得意興闌珊,在石筍和石壁的陰影裡盤成一團。
直到敖爾烈說星石在上個月月圓前夕就被月神收回的話鑽進了它的耳朵,它回過神來才難以置信地驀然支起了上半身。
什麼玩意兒?
上個月月圓前夕星石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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