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咋折騰,你抬他哪裡,他就雙手捂著蛋,捂的那叫一個死,估計這個心理陰影一時半會過不去。
王傻子這種情況,你指著他自己走回去,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又叫老四,老五,回到放野雞,兔子麻袋的地方,把大斧取過來,順便拿麻袋過來,
在路上砍兩根手腕粗的柞樹棵子,要兩米半長左右,沒有的話就得砍碗口粗的江柳條子,因為江柳條子不結實,細了的話,根本承受不住一個人,
在兩根江柳條的中間,把麻袋用繩子拴上,做了一個簡易的擔架,讓王傻子躺上去。
老四老五一前一後抬著,老二,老三在前面幫著開路,劉紅軍掐著槍在後邊警戒著。
雖然這江柳堂子裡,沒發現什麼大牲口。但還是要小心的,你知道野牲口這玩意啥時候過來?
在山裡一個不小心,那可就是沒命的,誰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狍子就先扔這兒吧,反正都用繩子把腿綁上了,跑肯定是跑不了,至於會不會被其他野生口禍害,現在已經想不了那麼多了。
哥五個抬著王傻子,先把他送到車上,劉紅軍又把車打著火,暖風開著,有多大熱度不知道,
劉紅軍一直懷疑這玩意壓根就沒按暖風水箱,就是整個風扇在哪吹呢,那出風溫度老穩定了,天氣多少度就吹出多少度的風。
五人又返回那片小沙灘,狍子還都在。這個時候才仔細數了一下子,有多少個狍子?
五個公狍子,看樣子能有100左右斤,比上次劉紅軍打的時候要瘦了不少。
11個母狍子,一個也就七八十斤,還有七個半大子,30多斤左右。其中還有兩個母狍子把前腿摔折了。
劉紅軍本想著用繩拴著,看能不能牽走。但是他好像想的有點多,
家牲口不老實的,你牽著它都撲撲稜稜,
你別說這野牲口了,剛才又響槍又嗚撓喊叫的,已經嚇得半死了,倒在冰上動彈不了,又被兩腳獸捆個結結實實。
現在你想牽著它,讓它老老實實的跟你走,別說一起牽著了,就是一個一個的牽,比扛個死的還累的人呢。
東扎一下子,西跑一下子,往前躥,往後坐,反正就是不按照你的心思走。
半大子四個蹄子都拎起空了,還掙扎著呢,氣的老二掏出殺豬刀,就要把它們全捅了,
劉紅軍急忙阻止,坐在地下點了一根菸,邊抽邊想著辦法,肯定不能在這全殺了。
殺了就得扒皮,開膛處理內臟。不然這個季節用不上一個小時就得臭膛,到時候肉都是臭的,你還拿它幹啥?
這20多個狍子夠他們哥五個收拾到天黑了,
還有他想著回去殺,接點血蒸點血豆腐吃,野生口的血,如果非要吃的話,也就是狍子血,鹿血也行,不過鹿血那玩意兒勁兒太大。
再就是那幾個小的,一共才30多斤,殺完也沒幾斤肉,殺了白瞎了,打算回家看能不能養活?
就不是放不放的問題,就是劉紅軍現在把它們放了,失去了族群,它們也活不了。
抽了一根菸,也想出來辦法,把麻袋套在袍子腦袋上,無論人還是動物,對黑暗都是恐懼的,
腦袋給你一蒙,啥你都看不著,只要不受到什麼大的刺激,走路你都得小心翼翼,更別說掙扎了。
這一招果然奏效,剛才兩三個人牽一個都牽不走,現在一個人能牽兩個,就是那兩個瘸腿的走的更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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