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暖窖子的時候,一推門,見王傻子已經吃上了,
一起吃飯的,還有兩個女人,一個是二小子媳婦,另一個可了不得了,可以說是劉家屯的屯花,
屯子裡邊陳木匠媳婦,30左右歲,和王傻子年齡相仿,比劉紅軍大十多歲,是劉家屯最白的女人,
據傳言,以前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因為落難了,被陳木匠他爹用一個大餅子換回來,給陳木匠當了媳婦,
當時是看著屁股大,渣大,本以為好生養,能為老陳家多生幾個兒子,可以說是花巨資娶回來的。
可是倆人結婚好像也有年頭了,並沒有給老陳家留下一兒半女,
劉紅軍對她印象還是很深的,因為她應該是滿劉家屯,唯一不幹活的女人,每次見到她都是手裡拿一把瓜子,在那嗑著,
當時可把劉紅軍羨慕壞了,那年代雖然也有種瓜子的,但一般平常日子是不捨得吃的,都是留著過年那幾天,才炒出來吃。
見劉紅軍推門進來,三人齊齊的抬頭看過來,二小子媳婦兒尷尬的向劉紅軍笑了一笑,陳木匠媳婦兒卻沒事人一樣,衝劉紅軍點了點頭,
王傻子見劉紅軍過來,對劉紅軍說:哎呀,紅軍,我忘了過去告訴一聲,不回去吃了,就在這吃了,你沒吃吧,要不也在這吃吧,
劉紅軍走過去,挺尷尬的,王傻子只穿了線衣線褲,二小子媳婦也還好,應該是也習慣了暖窖子的溫度,穿著也還算正常,
可是陳木匠媳婦兒,應該是不習慣暖窖的這種溫度。下身還好,穿著褲子,上身只穿了一個小背心,
跟當時王寡婦的背心差不多想看不見都難,劉紅軍只看了一眼,也沒和她說話,沒法說話呀,往哪看呢?看臉,不好,你看渣吧,也不好,
你總不能盯著人家腳面,跟人家說話吧。於是對王傻子說:我過來看看你的胳膊,還有啊,你這是什麼情況?
王傻子活動了一下受傷的胳膊,對劉紅軍說:已經沒啥事了,昨天晚上就沒什麼事了,紅軍你看看,說著好像為了證明似的,還做了幾個動作。
劉紅軍一看應該真沒什麼事了,手也能動,胳膊也能動,接下來只要傷口不化膿,就靠時間來慢慢長了,
兩個大窟窿,年前是夠嗆能長好了。雖然不知道陳木匠媳婦兒為啥在這兒,和王傻子一起吃飯,但心裡也猜了個大概,
這整T拿自己暖窖子當淫窩了,昨天晚上三個人絕對軲轆到一起,兩個女人現在還面色泛紅,王傻子走道飄飄的,腳下跟沒根似的。
這也不是多說多問的時候,於是說道:那你不回去吃,我去摘點黃瓜什麼的,就回去吃飯了,我們還沒吃呢,
說著拿起旁邊的土籃子,就向暖窖子裡邊走去,王傻子也急忙站起來,對劉紅軍說,我幫你摘。
摘點菜倒也不用那麼多人。二小子媳婦和陳木匠媳婦就繼續在那吃飯。
二人走到裡邊摘菜,離他們挺遠,劉紅軍才小聲的問王傻子,你這什麼情況啊?你可別整出事來了,
我早就跟你說過,不是所有人都像二小的那種情況,你睡人家媳婦,到時候人家跟你拼命啊。
這種事放誰身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這可根本不是打贏打不贏的問題,即使你能打贏,你把對方打死打殘了,你不也得去蹲局子嗎?
為了那點事,犯不上啊,再說了,二小子媳婦兒不天天在這住嗎?你怎麼還能憋的犯這樣的混。
王傻子卻嘿嘿笑著說:陳木匠是又菜又愛玩,平時出去給人幹活,看著別人家裡的女人,就饞的不行,幹活的工錢也就一日還了。
慢慢的,大夥也都知道他很菜,也就過過乾癮,並不能幹什麼,很多人也願意讓家裡的女人一日還,
玩兒的多了,也越來越菜,據說現在尿尿都得用手往出薅著點,不然都能尿在褲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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