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國強說這豬比他還珍貴,這話雖然說的有點過,但在東北,有的時候還真是這樣。
牲口,對於很多老一輩兒的東北人,那意義絕對是不一樣的。
最簡單的一個事兒就是,人可以吃糠咽菜,吃不飽了。可以勒勒褲腰帶,
但牛馬的草料絕對不能落下,就是放到21世紀,在東北的農村,很多放羊的人,對手底下的牧羊犬,那都是格外的好,
如果忘帶吃的了,人和狗一定要有一個捱餓的情況下,絕大多數都會選擇把這唯一的吃食給狗吃,
因為人們明白一個道理,在幹活的時候,牲口出的力絕對比人大,如果牲口不出力了,那人絕對會更累,
現在就是如此,當人們看到飛機上有改良過的紅毛豬的時候,都是特別驚訝的,因為根本就沒見過這玩意兒,
先不說這豬是劉紅軍花大價錢買來的,究竟花多少錢他們不知道,就單憑用飛機運回來,在當時的東北農村,絕對是一條炸裂的新聞,
在絕大多數人甚至連機動車都沒有坐過,娶媳婦大多數都是用馬爬犁,馬車,往回拉,甚至還有走著往回接的,近距離看飛機都沒看過的年代,
豬,坐著飛機回來了,
可想而知,這些豬的待遇。
在下飛機往車上裝,運到劉家屯,再放到提前燒熱乎的圈舍裡,整個過程當中就差沒揣在懷裡抱著了。
那都不是因為怕埋汰或者怕踢倒,那是因為太大了,抱不動。
還是那句話,人多好乾活,人少好吃飯。即使小心翼翼的紙包紙裹的,這二百頭豬也沒用多長時間就從飛機上運到了圈舍裡。
沒等黑天呢,就全都整利索了。
劉紅軍把劉國強帶過來那顆人參,交給飛行員,讓他們給帶到京城去,送走了飛行員,一家人也就都回了劉家屯。
一到家的時候,好傢伙,屋裡外頭全都是人呢,要知道這可是十冬臘月呀,沒有月八的就過年了,正是冷的時候。
劉家屯的人雖然在寒風中凍凍的瑟瑟發抖,不停的跺著腳晃動著身子,但依然堅持著在這等著劉紅軍。
一見劉紅軍回來了,紛紛的上前打招呼,那希翼的眼神就不用說了,彷彿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劉紅軍和大夥打了招呼,本想著讓大家都進屋裡的,但當他走進屋的時候,除了他們的臥室裡,已經全都是人了,實在是裝不下,
見大家還沒有散去的意思,劉紅軍剛想開口,讓大家先散了吧,
旁邊的吳家良拽了拽他衣袖,說道:“紅軍啊,大家都等著你回來給個章程呢,
畢竟兔子合作社那頭兔子已經全死了,你這又拉回來這麼多豬,這兩方面對接,肯定要拿出個說法啊,”
聽吳家良這麼說完,劉紅軍也瞬間明白過來,這幫人不是有多想自己,大多數都有自己的小九九,這是怕來晚了,在養豬這一塊入不上股,
雖然說兔子合作社裡的兔子都死了,但總體來講大家也都賺著錢了,
先不說別的,他們當時投資的錢,早都已經以分紅的形式分回去了,甚至還多了好多,
再加上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在兔子合作社幹活,工資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說白了就是嚐到這當中的甜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