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年輕人平時就有些不服安德烈,但是,他在本事上確實不如安德烈,可是他自己卻不承認。
他認為安德烈之所以能成為這夥人的領頭的,全賴於安德烈他老爹,就是上一代領頭的。安德烈屬於子承父業。
他覺得,如果把他的老爹和安德烈的老爹換一下的話,那麼安德烈的位置,現在就是他的。
最關鍵的是,昨天他有事兒沒有去,安德烈就被搶了。甚至連被誰搶的都不知道。
這小子今天沒少對安德烈冷嘲熱諷的,現在見機會來了,又立刻開口說道:“我說安德烈呀,你還是爺們兒嗎?咋的,昨天被搶了一回,就被嚇破膽了?
你要是害怕呀,你就在這等著,我們沒功夫陪你在這玩。這眼瞅著就進屯子了,在這休息個屁啊?你沒見有好幾個哥們的棉襖都脫了嗎?
這大冬天的,身上都出了一身汗,你讓他們坐在這休息,你是何居心吶?往這一坐一歇著,身上三五分鐘就得打冷戰。
回去之後,頭疼腦熱、發燒那都是小事。整不好人都得廢了!你就是這麼帶隊伍的?”
安德烈張了張嘴,自己確實沒有證據。但是,他心中那種不安卻遲遲的揮之不去。
對方見安德烈無話可說,立刻乘勝追擊的說道:“兄弟們信得過你,把命交到你手裡邊,你就是這麼對兄弟們的?
昨天傷了一個兄弟,今天你想讓我們全軍覆沒不成?”
他這麼一說,其他人自然而然的也就跟著起鬨了:
“是啊,安德烈,你不能這樣啊!被搶了一次,怎麼就成了沒籃子的軟蛋了?”
“對呀,對呀,怕的是啥呀?難道咱們手中拿的都是燒火棍嗎?”
“是啊,安德烈,真不知道你們昨天是怎麼想的,七個人一槍都沒開,真丟咱們戰鬥民族的臉!”
安德烈被眾人你一句我一句冷嘲熱諷,被臊的臉色漲紅。他想說些什麼話,卻卡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來。
最後,安德烈也是被刺激的受不了,一咬牙一跺腳,把心一橫說道:“誰他媽說我是軟蛋了?誰他媽說我嚇破膽了?
這不是小心嗎?小心駛得萬年船,你們不懂嗎?”他這話一說,立馬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滿。
當先開口那個年輕人,斜著眼看著安德烈,滿臉的冷笑,開口說道:“安德烈,你還要點臉不?
咋的?你東西都被人搶了,兄弟也被人傷了,槍都被人搶走了,還在這兒跟我們比比劃劃的呢?你害臊不的?
被我們說上幾句就氣急敗壞了?有那能耐,別讓人搶啊;有那能耐,衝搶你那些人使去,跟我們喊啥呀?
你真有那本事的話,把搶你的那些人找出來,把東西搶回來,就算你安德烈牛逼!
啥也不是,跟我們擱這吹啥呢?”
此時的安德烈被氣得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可是,對方說的又都是事實。
於是,安德烈從牙縫中擠出了一句話——“行,那就繼續走。不過,出事兒了,可別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