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紅軍的這段話,把紅姐雷的是外焦裡嫩。
說實在的,即便是以紅姐的身份,也很難接受劉紅軍所要乾的事情。
紅姐張了張嘴剛要說什麼,劉紅軍卻笑著說道:“行了,這事兒,你就不用操心了,全都交由我來安排就行。
你也不要有什麼心理壓力,社會在發展,時代在進步,人們所需要的精神食糧也越來越多。
除了受眾,群體不一樣以外,她們跟正常的影視演員,也沒有什麼區別。
你以為正常的演員,能有多高尚啊?只不過,一個是在鏡頭面前展露技術,另一個是在鏡頭後面展露技術而已。
遠的不說,就說頭年,我上市裡,正趕上一群演員在市裡拍戲。
阿慶,阿平,平時在電視上你也經常看到吧?但是,那又怎麼樣呢?”
說著,劉紅軍的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了一個弧度,那得意的表情不言而喻。
紅姐是啥人吶?那絕對是人精般的存在。
她一看劉紅軍這副表情,就知道劉紅軍已經吃過了,紅姐心中吃驚的同時,也不免感覺有些淒涼。
女人吶,除了很少一部分是金字塔尖的存在,其他的,又有多少能逃過這種命運的?
只不過,是物件不一樣了而已罷了,實際上乾的活還是一樣的。
往往有的時候,越是大人物,還真就越難伺候。
紅姐想到此,也不免暗暗慶幸自己遇到了劉紅軍。
她要是沒有遇到劉紅軍,她都不敢想象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的,別說那手能不能洗乾淨的事了,現在活成啥樣都不知道。
因為,她當年之所以,這麼痛快的跟著劉紅軍來到檢查站,那也是因為在前進那頭,實在活不下去了。
當時在那塊不是沒活,是幹完活了,要不上來錢。
劉紅軍見紅姐的臉色不停的變換著,大概也猜出了她心中所想。
劉紅軍輕輕的拍了拍紅姐的胳膊,說道:“行了,不要想那些,
各人有各命,各廟各神靈,各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你胡思亂想那些幹什麼呢?你就安安心心的養胎,到時候把孩子生下來,好好的伺候這個孩子就行了。
至於說,‘天上人間’那頭,你願意去的話,就經管經管,不願意去的話,我就找人打理了,OK?”
聽劉紅軍這麼一說,紅姐非常的感動,但是,她還是立馬開口說道:“不行,天上人間那頭,我不能撒手。
至少在孩子懂事之前,我是不會放手的,至於說,以後孩子懂事了,我會考慮搬出來的。”
紅姐說完了,怕劉紅軍誤會,她又立馬解釋道:“紅軍,你別誤會,我不是為了那點錢,我知道你不會缺我錢花的。
更何況,這麼多年,我手頭也攢了不少,我也不缺錢。
我之所以現在不想放手,是不放心原來跟著我的那些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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