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紅軍的心裡咯噔了一下,急忙迎了出去,他推開門,焦急的問道:“長貴叔,發生什麼事了?”
劉長貴一把抓住劉紅軍的胳膊,聲音裡都帶著些許的哭泣——“紅軍吶,你快過去看看吧,鬧鬼了!”
劉紅軍一聽,眉頭一皺,說道:“你不會說的是詐屍了吧?”
如果說是詐屍,他倒是不意外,在這鬧鬼,就有點扯淡了!
劉老八和劉老十縱使有天大的能耐,他也不可能剛死就化作厲鬼出來找事的。
在劉紅軍看來,如果是那樣,反倒是好辦了。因為在這方面自己專業呀,說實在的,在老邢頭身上學的那點本事,至今為止還從來沒用過呢。但是,劉紅軍也知道,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於是,他一邊往外走著,一邊說道:“長貴叔,你彆著急,慢慢說,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劉長貴都快被嚇哭了,說道:“不能不著急呀,你快點過去看看吧!
就在那大道兩旁,一會有人哭,一會有人笑,那笑的聲音都老滲人了。最關鍵的是,還有老頭一直在咳嗽,幫忙的人都嚇跑了!”
劉長貴的這話把劉紅軍說得也直懵逼,於是說道:“行,走,我跟你倆去看看!”
可是,還沒等他出大門呢,就發現蒼山野結衣已經追了出來,看她那架勢是要跟著自己去。
劉紅軍停住腳步對蒼山野結衣說道:“野結衣,你在家吧,最近這不太平,在家守著點,家裡沒個人我不放心,我自己過去就行了。”
就在這時,王傻子汗布流水的一邊穿著大背心子,一邊跑了過來,問道:“紅軍,咋的了?”
劉紅軍沒好氣的瞪著他一眼,說道:“我讓你去看著,讓你去看著,你就不信,出事了吧?別廢話了,趕緊走!”
等劉紅軍他們來到屯子外的時候,嘮忙的人已經都走沒了,只剩下劉長富自己孤零零的在大道上站著,看樣子也是隨時著準備撤離呢。
見劉紅軍他們幾個人走過來了,劉長富急忙跑上前,說道:“紅軍,你可算來了,太嚇人了!
你們要再晚來一會兒啊,我都走了,願意咋咋地吧!”
劉紅軍一皺眉頭,說道:“金大白話呢,他不是陰陽先生嗎?遇到這種事,他不應該解決嗎?”
劉長富一拍大腿,說道:“可別提他了,剛開始的時候還挺牛逼的,隨著老頭咳嗽聲不斷,他跟著嘮忙的人跑了!”
劉紅軍差點沒被氣樂了——還有這操作?出事了,陰陽先生,當先被嚇跑了。以前有沒有過不知道,反正他是沒聽說過。
至於說,以後還會不會有,他也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的是‘金大白話’這陰陽先生的職業生涯算是幹到頭了。
於是劉紅軍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長富叔,長貴叔,究竟是咋回事啊?咋整的這麼嚇人呢?”
沒等劉長貴和劉長富回答呢,就在劉老八靈棚的方向傳來了“嚶,嚶,嚶”的聲音,聽上去確實像一個女子在哭泣!
要知道,這可是大半夜的,而且,還是在屯子外,還守著兩具剛剛橫死的屍體。這事別說旁人了,就是站在一旁的王傻子聽了之後,他的頭皮都有些發炸,比剛才他在家的時候還麻酥酥的呢!
王傻子下意識的就往劉紅軍跟前靠了上來,要是說打呀殺呀的,甚至是受點傷,拼個命,傻哥絕對不在話下。只要你別提懶子,王傻子是沒有怕的東西。
但是,今天他是真害怕了,畢竟他也聽屯子裡的老人說過,男人在他這種情況下的時候屬於是陽氣最弱的時候,這些個鬼魅,最愛上的就是他這樣的身。
這種時候就連劉紅軍也被這聲音搞得心裡沒底了,他倒不是害怕,畢竟身為收池人的傳人,是不可能怕鬼的。因為他們這個行當就是專門跟惡鬼打交道的。
說白了就是收服惡鬼為己用,用它來辦事,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對鬼這個東西還是特別瞭解的,所以他才推測不可能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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