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幾個抬著兩頭豬,揹著一隻蛤蟆往回走。
這可不是一個輕巧的活,因為本身就沒有路。他們來的時候,都是趟著小溪過來的。
但是,一行人回去的時候,身上一加上重擔,就更難走了。
小溪下面的石頭長時間被水浸泡,上面佈滿了沉澱的灰塵,有的石頭甚至都已經長起了青苔,腳踩在上面,那是呲溜滑呲溜滑的。
大家就是身上什麼都不背,一個不小心,都有可能卡個大前趴子,就更別說還是四個人抬著一頭豬。
只要有一個人腳下打了滑,四個人幾乎就全軍覆沒。只要有一夥全軍覆沒,那就沒了好,後面跟著的那夥人,也好不到哪去。
他們幾個人走出去沒有多遠,就已經摔了好幾跤了。
最重要的是,他們抬著的是活豬啊,時不時的這兩頭豬還拼命掙扎幾下子。
要不是劉紅軍用鋼絲繩把它們捆的結實,就那大炮浪子和老母豬隨意的擺動一下,嘴巴子都有可能傷到人。
他們是徹徹底底的體驗了一把,老獵人所吃到的苦,他們本想著轉移到岸上。
但是,他們上去走了一段路,發現岸上草木實在是過於茂盛,根本就沒有路。
即使劉紅軍拿著一個斧頭在前面給開路,大家也是跌跌撞撞,磕磕絆絆的。
最終,還是沒有在小溪裡走著舒服。哥幾個只能是放慢腳步,一步一個腳印的,慢慢的往回趕啊。
所有人都跟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渾身上下全都在滴著水,也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河水了。
大家走上一段路,還得歇息一會兒,就這樣,哥幾個是走走停停。
甚至,中午的時候都沒停下來做飯,只是隨便的墊吧了一口乾糧。
如果真算起來的話,其實他們走出來的路程並沒有遠。往多了說,也就是一天的路程。
可是,抬著這些豬和蛤蟆,一天是萬萬走不到的。
等他們走到第一次抓蝲蛄休息地方的時候,太陽已經搭樹梢子了,眼瞅著就要落山了。
林子裡的天,黑得總是比較快,只要太陽一落山,那天是眼瞅著黑。
劉紅軍抬頭看了看,頓了頓腳步說道:“天馬上就黑了,不行的話,咱們就在這裡對付一宿吧。
這都趕了一天路了,咱們是又飢又渴又累,就在這停下來,咱們整點吃的,好好的休息一晚上!”
其他人也把兩隻野豬,一隻蛤蟆放在了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王傻子開口說道:“紅軍,要我說完全沒有那個必要。
在這對付一宿,不也是那麼回事嗎?沒有火車皮,沒有帳篷,也不可能踏踏實實的睡覺。
坐那塊眯了一會兒,也睡不實誠,還提心吊膽的。要我說,咱們不如在這兒歇一會兒,吃點東西,就繼續往家走。
天亮之前,咋的也趕到家了。到家了,能舒舒服服的洗個澡,睡一覺,不比在這熬一宿強多了?
再說了,這兩頭豬,也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而且又是被咱們這麼綁著,在下午的時候,它們掙扎的力道明顯就減輕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