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和老四咧了咧嘴,對劉紅軍說道:“大哥,這群青皮子好像成精了,拿槍去打它們,它們竟然知道躲。”
劉紅軍有些無語,沒好氣的說道:“這不是廢話嗎?就別說這麼大體型的青皮子了,你現在就是拿槍去打個跳貓子,它也知道跑啊。
這跟成精不成精的,有啥關係啊?再說了,能長到這麼大體型的青皮子,可能不尖嗎?”
就在這時,“啪”的一聲,站在第二梯隊的老五響了一槍。這一槍可是在這簡易的樹屋裡響的,震得眾人耳朵嗡嗡的。
劉紅軍沒好氣的瞪向老五,開口說道:“幹啥呢?我不是告訴你們了嗎,把槍管伸出去,再響槍嗎?
咱們搭的這個,相當於半密封的空間,你在裡邊響槍,那不是自己找罪受嗎?”
老五一低頭,不好意思解釋道:“大哥,我就是試驗一下……”
劉紅軍一皺眉頭,呵斥道:“試驗?試驗個屁啊,你沒開過槍啊,還是沒打過青皮子呀?”
老五急忙開口解釋道:“大哥,不用非得打眼睛和嘴,打屁股也行。
你看,剛才我打的那隻青皮子,子彈就是從屁股鑽進去的。你們看,那隻青皮子都沒有走出去兩米遠,就窩在那了,現在它都一動不動了。”
劉紅軍抬頭望去,果然看到一隻青皮子趴在一棵棹樹柯的旁邊。
要說,那隻青皮子是一動不動,那是扯淡。但是,它的四個蹄子可撒了歡了,在空中不停的抖動著,揮舞著……
眼瞅著那隻青皮子就不行了,劉紅軍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立刻開口對大家說道:“對,大家就像老五一樣,打屁股!”
其實,這活兒以前他們也經常幹,尤其是在打大豬的時候,那豬渾身上下都掛滿了甲。
不說刀砍一個白印,槍打一個白點吧。但是,也就像今天的青皮子似的。
一槍打在身上,那就是一團血霧。但是,對於它實質上的影響其實並不大。
這個時候你想打到它,要麼是嘴,要麼是眼睛,還有一個地方,那就是屁股!
只要是子彈奔著野牲口屁股鑽進去,那在肚子裡的腸子都得攪的稀巴爛。
劉紅軍讚賞的對老五說道:“行啊,老五,這回表現挺機智的,這個時候竟然能想出了這招。”
老五倒出一隻手,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大哥,這不是你說的嗎?
讓咱們把這些青皮子當做野豬來打,那咱們打豬的時候掏屁股是最好使的呀。”
接下來,就是這群青皮子的噩夢,它們往前衝的話,子彈會從它們的眼睛,嘴巴里邊打進去。
這種情況不說一槍爆頭吧,但是,也絕對能壓制住它們的進攻。
槍響之後,青皮子再想去躲,只要是幅度大一點的,立刻就會有人朝著它們的屁股補上一槍,那角度是相當刁鑽了。
因為,無論是老二,老三,老四,老五,還是謝志剛,謝志強,這些人那都是在山裡邊用子彈喂出來的槍手啊。
一時之間,眾人竟然壓著這群青皮子無法上前半步。但是,這群青皮子真的傷亡有多大嗎?還真就沒有。
因為,站在那始終沒有動的劉紅軍在默默的計算著,他目之所及的,確定死了的青皮子現在都不超過十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