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紅軍一聽,立刻拍著胸脯說道:“嗨,我還以為什麼事呢?您儘管把他留在這裡就是了。
別說他有手有腳的,還能自力更生。就是什麼都不幹,吃喝拉撒的,我還是能養起的。
您儘管放心,把它放在我這兒,絕對什麼事都沒有!
我剛才不是也跟您說了嗎?我們這夥人,雖然實力不敢說有多強,但是自保絕對是綽綽有餘的。
這麼跟你說吧,只要是他自己不出去作死去,我就能保證他在這裡平平安安的。”
老王頭見劉紅軍答應了,立刻笑著說道:“那是當然,如果把他放在你這塊,還保證不了安全的話,我估計咱們國家已經沒有安全的地方了。
行了,多了我也不說了,說多了顯得矯情,沒有什麼事了,我就走了。”
劉紅軍一看,這老王頭現在就要走,急忙開口說道:“我說老王頭啊!你再急,也不急這一宿啊!
這馬上就天黑了,您在裡吃完飯,然後睡一覺,明天早上再走也不遲啊。”
老王頭卻擺了擺手,說道:“現在,我一點都不餓呢,如果餓的話,我也不會跟你客氣。
至於說,黑不黑天的嘛?對於老頭子我來講,也沒啥太大區別。行了,咱們後會有期吧!”
老王頭說著,朝眾人拱了拱手,就轉身朝著門外走去,看似隨意的幾步,他的人就已經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當中。
老頭的這一手,把劉紅軍看得是一愣一愣的——“這是啥呀?縮地成寸嗎”
雖然他自問,自己也完全可以做到,但是,絕對沒有老王頭做得這麼自然從容。
人家這動作做得那是行雲流水,看著就非常的絲滑,實戰效果怎麼樣?先不說,至少裝逼這一塊絕對能打滿分。
再怎麼說,劉紅軍也是二十幾歲的年輕小夥子,他的眼神當中不免透露出了羨慕之色。
不知老邢頭是什麼時候來到劉紅軍的身旁的,他伸手拍了拍劉紅軍的肩膀,說道:“咋的,羨慕了?”
劉紅軍毫不掩飾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嗯,確實有點羨慕了,他這招確實挺牛逼!”
老邢頭沒好氣的白了劉紅軍一眼,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小子,教給你的那些東西,都白教了,還羨慕起人家了!
這麼跟你說吧,收拾人的手段裡邊,比他這高明的招數多了去了。
他這無非就是一種步法而已,看著挺花哨的,實際上並沒有什麼太大卵用。
但是,咱們那本事可就不一樣了,那是有實際效果的。
可是,你小子呢?我早就教過你了,別說你學不學會的問題,我估計你都不記得還有這種身法了!”
劉紅軍聽了老邢頭的這頓數落,不禁一愣,隨即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嘿嘿一笑,說道:“嘿嘿,老邢頭!要不說,還是你瞭解我的。
來,你具體說說,這種身法叫什麼?我回去好好練練!”
老邢頭白了劉紅軍一眼,冷哼一聲——“哼!該教的,我在兩年以前,就已經教過了。以你小子的記憶力,是不可能忘的。
至於說,你學不學,會不會,那我就不管了。這俗話說,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