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紅軍現在都有一種想殺人的衝動,他咬著牙說道:“那咋又尿人家池子裡呢?咋的,沒有逼臉吶?”
根本布鷹小聲的說道:“是這樣的,昨天晚上交完罰款之後,我們確實把他領出來了。
但是,也不知道他是咋想的,可能是越想越生氣吧,等人家換完水之後,他又去泡溫泉去了。
據他自己所說,是他必須得再尿一次,為了報復人家。”
劉紅軍強壓心中的怒火,說道:“報復就報復唄,那上次站在上邊尿,被人家抓住了,沒點逼臉?這次就不能在水裡偷摸尿嗎?”
山本二百五在旁邊,小心翼翼的說道:“那個老闆……這一次懦夫2號確實是在池子裡偷摸尿的……”
劉紅軍不解的問道:“那在池子裡偷摸尿的,怎麼還能讓人抓住呢?”
山本二百五解釋道:“那個……可能是昨天被罰了兩萬鬼子元,懦夫2號有點上火了,在人家池子裡一邊遊一邊尿。
您不知道啊,他在前面遊,他那尿像飛機拉線似的,在後面焦黃一趟兒,看的老清楚了!
最關鍵的是人家新換的水,如果上一次算得上是不知者不怪的話,那這一次就是明知故犯了,明顯的存在報復行為。
所以,這一次酒店要求賠償4四萬。”
劉紅軍氣得剛要發作,一個年輕人卻快步走了過來,他看了幾人一眼,立刻對劉紅軍說道:“先生你好!我是井上灰太狼的秘書!
我們領導希望跟你在昨天的房間,再見上一面。”
劉紅軍點了點頭,說道:“行,我馬上就過去!”
他說完了,轉身回到屋內,拿了四萬的鬼子幣,遞到根本布鷹手中說道:“我現在沒功夫跟你們扯那個,趕緊去把他給我贖回來。
等一會我忙完了,再找你們幾個人算賬!”
然後劉紅軍就跟著那個年輕人,去了昨天的那個包間。
等劉紅軍推開包間門的時候,井上灰太狼明顯已經在這裡等待多時了,雖然濃重的黑眼圈,已經表明了他昨天晚上一宿沒睡。
但是,他整個人卻顯得精神抖擻,面色也非常的紅潤。”
井上灰太狼見劉紅軍進來,立刻就站起身,迎了過來,笑呵呵的說道:“那個……那個……”
他吞吞吐吐“那個”了半天,也沒有下文。
因為昨天劉紅軍自我介紹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拿劉紅軍當回事兒,就更不可能去記住劉紅軍的名字了。
劉紅軍也不想井上灰太狼太難看,伸出手和他握了握手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劉紅軍!”
井上灰太狼不愧是當官的出身,變臉就是快,他立刻笑呵呵的說道:“對對對,紅軍,我一時之間還沒想起來,來來來,紅軍,快坐!”
他那模樣彷彿和劉紅軍已經是多年的好友似的。
劉紅軍也沒跟他客氣,又坐在了昨天的位置上,秘書打了聲招呼,關門出去了。
井上灰太狼開口說道:“那個……紅軍吶!不知,你這次過來,有什麼目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