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掄了一陣木棒子的劉紅軍也停了下來,他雙手拄著那根沾染了滿是鮮血的木頭棒子,“呼嗒呼嗒”的大口喘著粗氣。
劉紅軍緩了好一會兒,才把這口氣喘勻,他上前拿著棍子,捅了捅,確定這隻青皮子已經死透了以後,才把它從樹枝上放了下來。
他一個人面對著這麼大的一坨肉,在驚喜的同時,他也開始犯了難。
因為他也沒有刀啊,用啥扒皮呀?
劉紅軍拿著手中的木棍,狠勁的捅了捅,根本就刺不破青皮子的皮毛。
他也沒有辦法,只能拖著這隻青皮子來到了火堆旁。要是放在火堆上直接燒,這種事情現在劉紅軍是萬萬不敢做的。
因為燒狼頭的威力,劉紅軍他們是嘗試過的。
當時他哥幾個那可是全副武裝的,再加上提前準備好了防禦工事,都差點沒防住青皮子的進攻。
當時王傻子都受了傷,現如今只有自己老哥一個,手中還只有一根木棍子。
這種情況下,劉紅軍要是真敢把狼頭給燒了,那跟自殺沒有什麼區別。
他轉悠了一圈,找了一塊石頭,拿起石頭,狠狠的朝著那隻死去的青皮子砸去。
他砸了幾下之後,確實把青皮子的皮砸破了,可是僅憑著那幾個不規則的口子,想要徒手去把這整張青皮子的皮撕開,還是不現實的。
劉紅軍實在沒辦法,他只能用手中那塊石頭朝身後的大石頭砸去。
幾次之後,他在地上挑選了一塊帶有鋒利邊緣的小石頭,當做石刀來用。
他一點一點的,從青皮子後腿的內側,開始往下剝皮。
按正常來講,根本就不用把皮全剝下來,因為這麼大一頭青皮子,劉紅軍自己根本就吃不完,而且他也帶不走,他只需要剝一條後腿就夠了。
但是,劉紅軍還是給這隻青皮子開了膛。沒有別的原因,他需要去吃這隻青皮子的內臟。
因為動物的內臟當中,多多少少含有著一些鹽分。
這是劉紅軍目前,能為身體補充鹽分的唯一選擇。
他把青皮子開膛破肚以後,熟練的在青皮子的肚子裡找到了青皮子的連鐵(脾臟),姨子(胰臟),還有腰子,把它們拽了出來。
這幾樣內臟,是內臟當中富含鹽分比較高的。
劉紅軍把它們拽出來之後,也沒有那麼多的講究,直接就扔進火堆當中,開始燒了起來。然後,他才開始慢慢的,著手剝後腿上的皮。
他把一條後腿的皮剝完了以後,連用大石頭砸,再用小石塊割,折騰了好一會兒,才把這條後腿從青皮子身上分離開來。
他橛了兩根樹枝子,把那條後腿穿起來,放在火邊烤著。
劉紅軍又開始剝另一條後腿。
等這另一條後腿被劉紅軍從青皮子身上拽下來的時候,先前他扔在火堆裡的連體,胰子和腰子,也燒的差不多了。
他把這條腿也放在火堆旁烤著,然後,他又把連體腰子和椅子從火堆裡扒拉出來。
劉紅軍此時此刻也顧不上燙和髒了,隨便扒拉扒拉灰,用嘴吹了吹,就迫不及待的,往口中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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