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紅軍做了一個夢,他夢見自己深陷沼澤,並且他的渾身上下都使不出一丁點的力氣。
儘管,他已經拼盡全力去掙扎了。但是,他的手腳仍是不聽使喚,他越是掙扎,下陷的速度就越快。
他感覺,他的旁邊明明有人,可是無論他怎麼樣大聲的去呼救,不管他的嘴巴張得有多大,就是發不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隨著他身體的下降,當泥水淹沒他的胸口的時候,一種強烈的窒息感襲來。
劉紅軍甚至感覺自己連喘氣都費勁——驚恐,慌張,各種負面的情緒湧上心頭。
汗水“噼裡啪啦”的往下流著,但是,他依舊阻止不了身體下降的速度。
當泥水快要淹沒劉紅軍的嘴巴的時候,他甚至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死了。
劉紅軍忽悠的一下醒了過來!
他躺在那裡大口大口貪婪的呼吸著空氣,狠狠的嚥了一口唾沫,那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實在是太嚇人了!
他掙扎著坐起身,整個腦袋都暈乎乎的,他感覺心臟還有一絲絲的刺痛。
他這一坐起來,“啪嗒”的一聲,五六半從他的胸口處滑落在大腿上。
劉紅軍這才找到問題的所在,這麼重的一把槍,壓在胸口上,自己不做噩夢才怪呢!
他抬頭朝四周望去,一頭野牲口的屍體倒在不遠處,儘管腦袋已經被轟碎了。
但是,劉紅軍還是一眼認出那是一隻山狸子(野貓),看上去還不小,少說也得三四十斤重。
原來是這玩意兒,怪不得能悄無聲息的摸到自己身邊去。
劉紅軍用力晃了晃有些發暈的腦袋,望著腿上那把“五六半”,他這才想起來,這玩意兒是自己從戒指當中拿出來的。
他伸手把“五六半”拿起來,那冰冷堅硬的質感,讓劉紅軍的安全感爆棚——真理在手,橫著走!
雖然,不至於那麼囂張。但是,他在這個片林子裡的生存機率就大大增加了。
劉紅軍又想到自己的戒指竟然能用了,那簡直是喜出望外。
他剛要嘗試著從戒指裡拿出一些東西,但是,他昏迷前,那心臟的刺痛感立刻就讓他停止了動作。
那是一種刻骨銘心的痛,讓人疼上一次,絕對是不想有下一次的痛!
劉紅軍一想到那種疼痛,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戰!
在他沒搞清楚原因之前,他是真不想貿然嘗試了。
這樣的情況讓劉紅軍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老邢頭,這個戒指在老邢頭手中的時候,就出現過這種狀況。
據老邢頭所說,只要他過度的去使用這個戒指,就會對身體造成傷害,而且這種傷害還是累積性的,不可逆轉的。
當時他和老邢頭認識的時候,老邢頭每天都靠著烈酒的麻痺來壓制這種疼痛。
最後,還是劉紅軍透過針灸和藥物的雙重治療,才調理好了老邢頭的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