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龍蕊夫人察覺到楚夏灼熱的目光，心跳微微加快，但面上依舊維持著端莊從容的姿態，只是耳尖悄然泛起一抹淡淡的粉色。
“夫人……”
楚夏嗓音低沉，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現在我們兩個應該算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以後是不是該多多走動，多親近一些才好？這樣出了事，也能有個幫手不是。”
龍蕊夫人抬眸看他，粉晶般的眸子在月色下顯得格外深邃：“我聽說……你是萬古皇朝的現任龍神。”
“額……”
楚夏神色略微窘迫。
龍蕊夫人被姜雲芝打傷，沉睡數百年才醒來，她對姜雲芝應該是充滿恨意吧。
而楚夏卻是接替姜雲芝地位的第二任龍神，龍蕊夫人若是拿這一點做文章，楚夏可承受不起。
但越是這種時候，楚夏知道他越不能慌亂。
龍蕊夫人能跟他說這麼多，顯然並無惡意。
而且楚夏從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里，能感覺到一種異樣的情愫。
楚夏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輕輕抬手，指尖若有若無的擦過她垂落在肩頭的粉色長髮，低聲道：“月色真美，何必聊那些不相干的事情呢。”
龍蕊夫人呼吸微微一滯，隨即輕哼一聲：“小友未免太過輕薄了。”
楚夏卻是心頭一喜。
她看似生氣，但卻並未躲閃。
這就已經足夠證明她的心思了。
楚夏更加大膽，手指輕輕勾起她的一縷秀髮，纏繞在指尖把玩起來。
“我這人向來貪心，既然夫人欠我一條命，那我先收點利息總不過分吧。”
“利息……”龍蕊夫人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你想要什麼？”
楚夏忽然傾身上前，貼在龍蕊夫人耳畔低語道：“我想……更深入的瞭解夫人。”
溫熱的呼吸拂過耳畔，龍蕊夫人渾身一僵，心跳徹底亂了節奏。
她下意識地後退半步，卻忘了身後是花園的欄杆，腰身一仰，險些失去平衡。
楚夏眼疾手快，一把攬住她的腰肢，將她穩穩扶住。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得更近，幾乎貼在一起。
龍蕊夫人下意識地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掌心下的觸感堅實溫熱，讓她指尖微微發顫。
“夫人小心。”
楚夏低笑，笑聲中帶著一絲戲謔：“若是摔了，我可是要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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