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楚夏環視四周：“所有人，即刻起程返回帝京城！”
“是！”四千鐵騎齊聲應諾，聲震山谷。
皇帝已死，對他們而言，跟誰都是一樣，何況楚夏實力如此強大，連大統領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敵，若能追隨此等強者，肯定比在外面浪跡天涯要強的多。
至於墨清弦，楚夏對她的事蹟還挺好奇，當即從夏無疆的記憶中搜刮出她的資訊。
看完之後，楚夏神色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你是在教司坊長大的？”楚夏打量著墨清弦說道。
墨清弦神色一僵，道：“家父乃是惡名昭彰的鉅貪何辰，事發斬首時，我剛出生沒多久，隨母親被打入教司坊，五歲之前都在教司坊長大，五歲展露出武學天賦後，才被龍淵衛的教頭髮現，入了龍淵衛開始修行。”
關於自己的身世，這是墨清弦最大的汙點，她自從得勢之後，就抹消了相關痕跡，但沒想到楚夏居然知道這些。
可面對楚夏，墨清弦壓根生不出半點脾氣，他太強了，以碾壓之勢一招擊敗自己，比起這個，身世上的汙點反而算不得什麼了。
鉅貪何辰的事蹟，楚夏小時候就聽聞過。
據說此人是前前皇帝身邊的近臣，深受器重，主管戶部的時候大肆斂財，直到被抄家的時候，家中金銀財寶數之不盡，光是清點就用了一個多月時間。
楚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原來如此。教司坊那種地方能出你這樣的將才，倒也是奇事。”
墨清弦神色複雜：“若非龍淵衛教頭髮現，我恐怕早已……”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楚夏打斷她：“從今日起，你只需記住，你是我神武軍鐵騎統領，沒人會在意你的出身。”
墨清弦怔了怔，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多謝將軍。”
“走吧，回城路上正好聊聊。”楚夏翻身上了一匹無主靈馬，道：“說說看，你們為何要逃？”
墨清弦策馬跟上，苦笑道：“陛下雖死，但朝中局勢未明，我們這些親信部隊，要麼被清算，要麼被當成炮灰，與其坐以待斃，不如……”
“所以你帶著兄弟們跑路？”楚夏失笑，“倒是夠義氣。”
“將軍見笑了。”墨清弦有些窘迫。
“你的修為應該達到築基後期了，是夏煜傳授你修仙功法的吧。”
墨清弦驚訝地看了楚夏一眼：“將軍好眼力，陛下……先皇或許是見我資質還不錯，賞賜給我一部修仙功法《玄天戰經》，雖無人教導，只能憑藉自己獨自摸索，但好在我悟性還不錯，算是學有小成。”
“那你可知，夏煜傳給你的《玄天戰經》經過更改，雖然也可修煉，但長期修煉會損傷你的經脈，會讓你活不過五十歲。”楚夏語出驚人。
墨清弦先是一驚，但隨後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很快就釋然了。
“我乃罪臣之後，先皇又豈能容我實力壯大呢，我這樣的人，被利用完就丟掉是再正常不過的。”
她眼神平靜如水，彷彿已經任命。
“手拿來。”楚夏說道。
墨清弦愣了愣，但還是將手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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