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衣重新披回了身上,遮住了那些令人浮想聯翩的曲線,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腳踝和一雙泛紅的耳朵。
她的呼吸還有些急促,胸口在紗衣下起伏不定,幾縷被汗水浸溼的青絲貼在她的脖頸上,在星光的映照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她看著掌心中剩下的七顆血丹,眉頭緊緊蹙起。
血丹的功效毋庸置疑,僅僅煉化了這兩顆,六階巔峰壁壘就已經出現了明顯的鬆動。
如果能將剩下的七顆全部煉化,突破七階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但問題是,每一次煉化血丹,那股狂暴的原始生命力都會在她體內翻湧沸騰,將她的理智衝得七零八落,最終都會指向同一個結局——找楚夏。
南宮綺麗咬了咬嘴唇,偷偷瞥了一眼不遠處的楚夏。
他已經重新盤膝坐好,正在整理被扯亂的長袍,動作從容而淡定,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他的側臉在星光的映照下線條剛毅而硬朗,嘴角似乎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該不會覺得自己是什麼欲壑難平的女人吧?
南宮綺麗把臉埋得更深了些,耳根的顏色從緋紅變成了血紅。
她修行無數年,執掌九鼎世界,向來以清冷矜貴著稱,何曾有過如此失態的時候?
偏偏每一次失態都被同一個人看在眼裡,偏偏每一次都還要主動求他幫忙,偏偏每一次幫忙的方式都……
「綺麗主宰不用跟我客氣。」
楚夏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語氣中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隨意,既不過分熱絡也不刻意疏遠,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我楚夏生平最好助人為樂,而且我這人向來話少,此地發生的一些事情,我絕不會對外傳一句。」
南宮綺麗抬起頭,對上了楚夏那雙淡金色的眼眸。
他的目光清澈而坦然,沒有揶揄,沒有得意,沒有任何讓她難堪的情緒,只有一種平靜到近乎溫柔的理解。
她暗暗鬆了口氣,將那七顆血丹重新收入掌中,取出一顆送入口中。
楚夏看著她閉上眼睛重新投入煉化,嘴角的笑意緩緩收斂。
他也取出自己的血丹繼續吞服煉化,葬業之火在體內流轉不休,將血丹的能量一層層轉化為自身的修為。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
虛空中沒有日出日落,只有頭頂那片星河在按照亙古不變的軌跡緩緩旋轉。
楚夏和南宮綺麗隔著一丈的距離各自煉化,每隔一段時間,南宮綺麗便會在血丹的作用下失去控制,然後便是一番雲雨。
起初她還覺得尷尬難堪,到後來次數多了,反倒漸漸習慣了。
反正每一次都是血丹的副作用,反正每一次楚夏都沒有多說什麼,反正離開這裡之後這一切都會成為永遠不會被提起的秘密。
數月之後。
楚夏將最後一顆血丹吞入腹中,赤金色的葬業之火在體內瘋狂運轉,將這顆血丹中蘊含的最後一股能量徹底煉化。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主宰核心在劇烈地跳動,像是一顆即將破殼而出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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