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臉色蒼白的衙役跪了下去：“對不起大人，我方沒忍住。”
“以前衝動慣了。”
“以後我會注意。”
昔日的東寧使者，狂妄得連皇帝都不放在眼裡。
現在卑微得像一條老狗一樣。
這態度讓段厚頗為滿意。
收斂了臉上的殺意。
露出幾分笑意來：“衝動就衝動，你那麼怕做什麼。”
“我的意思是，有實力就應該囂張一點。”
“你今天的表現很好，以後啊，我看誰不爽，你就直接衝上去。”
“像大理寺那些人一樣，直接打。”
“有什麼事，打了再說。”
“大不了，你就當回你的東寧使者去。”
“雖然你現在躲在這小小的縣衙。”
“但是我並沒有讓你藏起你的傲氣。”
“囂張一點，我讓你來，不是讓真的來當衙役的。”
“等你傷了，做點事，若是可能，把當年那個女魔頭引出來。”
段厚說的很友好。
可是東寧使者的眼神之中，帶著幾分迷茫。
讓我去引出那女魔頭？
他差點就笑了。
引出來送人頭嗎。
雖然不怕死，東寧使者也不是那種主動找死的人。
段厚笑意不減，只是語氣玩味了幾分：“你是怕我，打不過那人？”
東寧使者聽著，第一回答想要說是的。
但是沒敢說出來。
只是思索了一番，委婉回道道：“那人當初就像是神仙一樣出現。”
“若是在皇城，她不會輕易出來的吧，怎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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