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休王眼中冒出幾分殺意來。
眼前女子說的都對。
但是他不會去相信一個第一次見面的女人，無論任何原因。
良久他才開口道：“所以，你真正的身份到底是什麼？”
“能籠絡那麼多江湖上消失的人，閣下可別告訴我，你只是一個蠱神教的聖女。”
“雖然我不去南疆，但是我也知道小小一個蠱神教，還沒這麼大的實力。”
“而且你有這等實力，為何不在高歡陷入危險，不在大齊陷入危險的時候出手，力挽狂瀾。”
“若是當時你帶著這些人，這等實力幫你的夫君，高歡絕對不可能死吧？”
“等他死了才來報仇，這是為什麼？”
“這倒讓我覺得，閣下是以這個為藉口去做某些事呢？”
楚休王語言犀利，他是質問，也道出了最直接的話題。
蠱神教聖女也不惱怒，依舊輕笑道：“我夫君死的時候，我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是個高傲的，大齊的事，他不喜歡別人插手，所以就算是我們的事，也沒什麼人知道。”
“當時也沒想到，大齊會滅亡得那麼快。”
“齊雲宵的手段竟然那般的大。”
“事情已經過去，說什麼都沒意義。”
“我就是要給我夫君報仇。”
“像什麼小天師，女魔頭還有齊雲宵這些人，跟怪物一樣存在，他們不死，只會影響這個世道的平衡。”
“所以，我要讓這些自命不凡的人都消失。”
“讓這個世界變成一個普通的世界。”
沒等她接著說下去，楚休王忽然狂笑起來：“怪物？”
“那他們那些怪物消失之後呢？就沒有怪物了嗎？”
“那你手底下的那些人呢？”
“你們能無聲無息的跑進來，是不是就能無聲無息的跑進皇宮去，威脅到皇帝的安全？”
“連皇帝你們都可以隨意殺死，天下誰能對付得了你們？”
“你們不也是怪物？”
面對楚休王的質問，蠱神教聖女早就有了自己的說辭：“他們是怪物，但是不是真正的怪物。”
“王爺說過，再厲害的人也擋不住千軍萬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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