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王頂沉思了一番，他不知道司馬錯為什麼會問這兩個字，但是他從來沒想過要把自己的好兄弟當成敵人。
就算以前想過自己會跟大周死戰。
會跟自己的大舅哥裴行儉翻臉。
可是他都沒想過要跟陸奪還有陳遲為敵。
不光是沒想過，是從來就沒有過這樣的想法。
“沒有。”他很誠實的搖頭。
司馬錯接著笑道：“既然沒有，那將軍想什麼，就怎麼去做，跟自己的好兄弟在一起，隨心所欲就行。”
司馬錯一句話讓王頂心情大好，轉身興奮看著司馬錯道：“也對，一心想著所謂的大業，我都快忘了自己是什麼人了。”
司馬錯恭敬拱手退下：“人可以一心為大業，但是公私還是要分明，有感情，成大業，這樣才是一個人。”
“就像現在的齊雲宵，滅掉所謂的師門，為了橫掃六合，看似無情無義。”
“可是他面對自己的小師弟的時候，還是把那位小天師當成了自己的小師弟。”
“齊雲宵這種人都是有感情的。”
“所謂的無情帝王家，只是在自己的立場上無情而已。”
司馬錯幾句話像是在提點，又像是在開導。
更像是在說心裡話。
說完默默退下。
他剛走兩步，又被王頂叫住：“軍師，我們算是朋友嗎？”
司馬錯猛然愣了一下。
看向王頂那一臉真誠的表情，他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朋友？
在司馬錯的心裡，對於這兩個字沒什麼概念。
他一齣現，就是為了奔著大業來，為了讓兵家名揚天下。
他可以真心實意的輔佐王頂，用盡一身本事，甚至可以連自己的性命都不要。
可是朋友……
他從來沒想過要把王頂當朋友。
或者說沒想過王頂會把他當朋友。
“將軍為何……如此之問？”他略微不解的回了一聲。
王頂直接走上去拉住了司馬錯的手：“我其實也沒什麼朋友，就兩個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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