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奪站在一旁,看了半天熱鬧,終於忍不住開口了:我說龍神大人,你這場戲也唱得夠久了。
要打就打,要跑就跑,你在這磨磨唧唧的,到底想幹什麼?
龍神轉頭看了陸奪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陸國師,你別急。
我剛才說了,今天來這兒不是為了殺你們的,現在我心裡有數了。
他後退了兩步,朝那三個護衛打了個手勢,又朝柳林裡喊了一聲:走了。
陰陽家聖主從頭看到尾,此刻看到龍神要走,他才終於開了口:這就走了?
你準備了這麼多東西,就為了試一下深淺?
龍神回過頭來看向陰陽家聖主,語氣又恢復了之前那種吊兒郎當的姿態:不然呢?
你以為我真能殺得了你們三個?
你,陸奪,加上這個小天師,你們三個站在一起,就算我把自己所有家底都掏出來,也殺不完。
我這個人很實在,殺不了我就不殺,不丟人。
可我把你們的實力摸清楚了,以後要怎麼對付你們,我心裡就有數了。
他轉身朝著柳林的方向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側過頭,聲音傳過來:對了陸奪,我剛才跟你說的話不是嚇唬你。
你身上那套修為,確實跟斬龍人脫不了干係。
你要是哪天覺得不對勁了,可以來找我聊聊,說不定我能幫你。
“還有啊,其實你的敵人,不是我,你想知道你真正的敵人是誰嗎?”
陸奪沒接話,只是看著他背影消失在柳林深處。
陰陽家聖主走過來,在陳遲身旁站定。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些屍體,又看了看陳遲乾乾淨淨的衣襬,心裡裡帶著一絲感慨:這小天師,比我想象的還要深。
陰陽家聖主看著陳遲:你剛才跟他過招,看出什麼來了沒有?
陳遲蹲下身,觀察了一會兒才站起來:那幾個死士身上的血脈,確實跟以前斬龍人用的不太一樣了。
以前斬龍人的血脈是用來感染人的,把別人變成斬龍人,像是要把天下人都同化成他們的人。
可現在這個龍神弄出來的血脈,是純粹用來殺人的,沾上了就會死,而且死得很快。
他語氣變得認真了幾分:他把斬龍人血脈的路子改了。
以前是想著擴張現在是想殺人了。
這兩種思路的區別,你們應該懂。
陰陽家聖主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前者是想要把所有人都變成自己人,是一種控制的手段;後者純粹是想要殺掉一切阻礙,是一種破壞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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