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麼事了?”
眾人聞聲紛紛看向沐戰,都不明白為什麼拜堂拜的好好的,沐戰會突然之間如此生氣。
“停下!都別拜了!”
大喝一聲,沐戰徑直走上前,看著唐正言道目而視道:“唐正言老匹夫,你如此欺我長寧侯府,難道是當我長寧侯府無人嘛!”
唐正言知道是沐戰發現貓膩了,但還是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樣子,“沐侯爺何出此言?”
“哼!”
沐戰冷哼一聲道:“我長寧侯府出嫁的乃是嫡出愛女,可你卻讓一個外室所出的庶子成親!如此欺我,你個老匹夫做何解釋!”
“什麼!”
“庶子!”
“這位居然是庶子!”
沐戰的話瞬間引爆了全場,眾人紛紛看著唐晨一臉的不可置信。沒想到這個迎娶長寧侯府千金的,竟然只是一個外室所出的庶子!
方才眾人見唐晨相貌堂堂,又文采出眾,因此對其可謂相當敬重。但當知道唐晨只是一個外室所出的庶子後,便轉變成了一絲輕視。
因為自古嫡庶有別!
在場的賓客都沒有想到,來赴個宴都能吃到這樣的大瓜。於是不禁紛紛,饒有興致的看起戲來。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唐晨臉上毫無反應。
因為這是尚書府的瓜,關他屁事!
他只要當好提線木偶,把自己的戲演完就夠了。
一臉怒容的瞪著唐正言,沐戰語氣冰冷的說道:“此次聯姻乃皇上指婚,你唐家如此行事,難道就不怕被皇上治你一個欺君之罪嘛!”
若是一般人被扣上欺君的大帽子,定然會被嚇的屁滾尿流。可唐正言不是一般人,他是戶部尚書。
要知道凡是當官的,都有一種臉皮比城牆厚,且指鹿為馬信口開河,把無理說成有理的本事。
一般官員都有這種本事,更何況唐正言這樣的高官。
因此只見唐正言拱拱手,遙拜了一下皇宮方向道:“天地可鑑,我唐家對陛下忠心耿耿,絕不會行欺君之事。此次陛下指婚,我唐家如沐聖恩,因此早早就開始準備成親事宜。至於為何讓庶子聯姻,乃是當日陛下並未指名,賜婚的是唐家的第幾子。我唐家書香門第,從未有過長子不成親,而次子成親的規矩,晨兒雖為庶子卻也是長子。”
“你……你……這是狡辯!庶子就是庶子,哪有庶子娶嫡女的規矩,我要叩請皇上做主!”
聽完唐正言的詭辯,沐戰被氣的渾身發顫。沐戰畢竟是勳貴,論耍嘴皮子可不是文官的對手。
至於在場的賓客,則是對唐正言的狡辯佩服不已。心想,這老小子是打算耍賴到底了!
是啊,皇上沒說指婚的是第幾子,因此不算欺君。可你拿一個庶子來充數,就有些噁心人了。
而一些腦子活泛的賓客稍微一想,就明白唐正言為什麼要這麼做了。
最近外面都傳聞,沐雲汐大病之後容貌大變,醜陋無比。所以八成是唐家想悔婚,但又不敢抗旨,所以才整出了用庶子頂包這一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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