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唐晨就和許清婉討論起了新教材。他把新教材,十分詳細的和許清婉說了一遍。
好方便她以後上課。
然而令唐晨沒想到的是,宋卿不僅對算學有興趣,對語文和科學同樣非常感興趣。
唐晨是在和許清婉說,可一直提問題幾乎是他。
“唐公子,這個拼音真是太妙了!”
“唐公子,這個壓強如何計算?”
“唐公子,什麼是氧化反應?”
關鍵是有這麼個電燈泡在,唐晨和許清婉什麼進展都沒有。
接下來的幾天,宋卿彷彿打卡上班一樣,幾乎每天雷打不動的來敲門。然後像牛皮糖一樣編他半天,唐晨實在是不厭其煩。
這可不是唐晨不願意和他探討算學。
而是唐晨又不是數學家,且宋卿問的問題又越來越刁。唐晨在怕他問下去,自己就江郎才盡了。
“呼……總算走了!真是煩死我了!”
這天,好不容易送走宋卿,唐晨一臉的生無可戀。
面對這樣一個痴迷算學,腦子裡只有算學的人,唐晨實在受不了。也不知該說他持之以恆好呢,還是說他厚臉皮,沒有眼色的好。
看到唐晨一副煩躁不已的模樣,許清婉笑道:“你呀,人家宋先生和你討教問題,有什麼可煩的。”
這幾天宋卿纏著唐晨,和許清婉也漸漸熟悉。
雖然宋卿痴迷算學,可其他學問亦是不淺。所以幾天接觸下來,許清婉對宋卿也是十分敬重。
說到這裡,許清婉有些好奇起宋卿身份來。畢竟宋卿氣度不凡,學問又好,不像是一般文人。
“對了公子,這種宋先生先生到底是何人啊?”
“國子監算學教習。”
“什麼?”
聽聞宋卿是國子監算學教習,許清婉一下子就震驚了。
要知道國子監可是大夏的最高學府,每位教習都是博學大儒。
對這樣的博學大儒,許清婉自然十分崇拜。一想到這樣的博學大儒,在自己家吃了幾頓飯,又和自己一起探討了幾天學問。
許清婉就有些不真實。
同時想著自己這幾天,沒有沒失禮的地方。
而想了一下後,許清婉就有些埋怨的唐晨,“公子,你怎麼不早和我說呢!這幾天,妾身真是失禮了!”
“呃……你也沒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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