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順天府府尹,蕭長天辦過很多案子。可是沒有一個案子,像今天這麼憋屈的。
人犯人犯不著調,還總有人跳出來橫加插手!
心累啊!
無奈之下,蕭長天只得再次讓衙役備座。
“給兩位侯爺看座。”
“諾!”
很快,唐正言旁邊就擺了兩個座位。
為了以示公正,薛鵬坐下前故意說一句,“蕭大人放心,本侯只是路過看看,絕不會干擾蕭大人審案的,蕭大人儘可放心。”
同樣,周泰也表態道:“是啊,蕭大人自可審案,就當我二人是觀審的百姓即可!”
聽著薛鵬和周泰的話,蕭長天眼角不禁一抽。
這話說的真漂亮!
可誰不知道,你們就是來給唐晨撐腰的!
“多謝二位侯爺體諒!”
不過蕭長天也不多言,應付了一聲就再次問起案來。
“唐晨……”
“冤枉啊!蕭大人,威遠伯夫人的死,真不關我的事!你應該去抓下毒的人的啊!”
然蕭長天剛問出唐晨兩個字,唐晨就喊起冤來。此時有兩個靠山挺他,他的底氣又足了起來。
“砰!”
被唐晨喊的心煩,蕭長天一拍驚堂木道:“冤枉?你既然說是有人下毒,那為何那人不下在別地方,卻偏偏下到你的香水裡!”
質問一聲,蕭長天隨即在拍了一下驚堂木道。
“砰!”
“還不給本官從實招來!”
“蕭大人,此間緣由在下確實不知!不如您把下毒的人抓到,然後問問他!”
“下毒之人,本官自會緝拿!但威遠伯夫人,確實是因你的香水而死!”瞪了唐晨,蕭長天一句一字道。
然聽聞蕭長天的話,唐晨卻眼神無辜的說道:“蕭大人此言差矣!若是按照這個邏輯,有人被一把刀殺了,那該問罪的是殺人的人,還是賣刀的人呢!是殺人的人在犯罪,還是賣刀的人在犯罪!我只是一個賣香水的,有人買了我的香水,然後往香水裡下毒去害人,這與我又有什麼干係呢!”
面對蕭長天的質問,唐晨顯得毫不心虛。
十分坦蕩的與之對視著。
而唐晨的這副坦蕩,讓蕭長天也不禁嘀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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