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罐大紅袍可是皇帝賜的，每年只產十幾兩。
現在都糟蹋了，怎麼能不讓他心疼！
“豎子！”
雖然沒有證據，但程度就認定是唐晨乾的。
因為趙嘉彬彬有禮，不會幹這種下作的事。至於東宮的太監侍女，則沒這個膽子！
所以只有那個豎子敢這麼做！
心愛的大紅袍被毀，程度心疼的直肝兒顫。以至於來上課的時候，臉色黑的和墨一樣。
而程度陰沉的樣子，讓趙嘉一不禁陣疑惑，“先生的臉色怎麼這樣了？出什麼事了？”
唐晨則幸災樂禍道：“可能便秘憋的吧！老年人嘛！腸胃都不太好，便秘是常有的事！”
“是嗎？看來得讓御醫和先生好好調理調理。”趙嘉點點頭，還真以為程度是便秘了。
“好了，上課吧。”
雖然此時程度很生氣，不過大儒就是大儒，在生氣也不能罵街啊！所以上了一會兒課，程度便開始提問題了。
“唐晨，你來解釋一下，何為朝聞道，夕死可矣。”
“呃……這句話的意思是說，早上打聽到了去你家的路，晚上就能把你整死了。”
聽聞唐晨的解釋，程度也不生氣，只是眼角一抽。
豎子就是豎子！
隨後程度就解釋道：“朝聞道，夕死可矣。意為吾輩應追求真理，若是能領悟到真理，即便隨後就死去，也是了無遺憾的。”
解釋完後，程度便冷冷的對唐晨說了一句。
“把手伸出來！”
“呃……”
唐晨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把手伸出去了。
他可不想在老傢伙面前慫。
“啪！啪！啪！”
而接下來，就又是一陣戒尺的破空之聲。
看著唐晨捱揍，趙嘉又感覺到了與昨日相同的味道。
果然在揍完唐晨後，程度又問起了趙嘉，“太子殿下解釋一下。”
“呃……是吾輩應追求真理，若是能領悟到真理，即便隨後就死去，也是了無遺憾的。”於是趙嘉重複了一下程度的話。
“很好，殿下解釋的很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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