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唐晨接收了徐府的一切,所以坐下的馬車,也是當初徐銘的座駕。而作為禮部左侍郎,徐銘的座駕自然是奢華非常的。
也難怪那些流民會躲開了。
再加上週邊的禁衛,誰都知道唐晨的身份不一般。這些流民穿州過府,自是不敢衝撞貴人。
“哎呦……!”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帶著包袱的老婦突然跌倒在地。唐晨見了,立刻上前將其扶起來,
“大娘,你沒事吧?”
同時旁邊的一男一女,也扶著老婦問道。
“娘你怎麼了?”
“是不是餓了?”
“我沒事,就是腳下滑了一下。”
唐晨看著那一男一女,心想他們就是老婦的家人吧。
這時老婦看著唐晨,一臉誠惶誠恐的說道:“多謝貴人,老身沒事,讓貴人受驚了。”
“是,是,是,讓貴人受驚了,都是我們不好,我們該死!”那個男子也一臉忐忑的說道。
至於女人,則有些膽怯的靠在男人身後。
唐晨見狀隨即輕聲問道:“大娘,你們是哪裡人啊?為什麼會到京城來?”
“回貴人的話,老婦是寧州人士。家鄉遭了水災,這才一路逃難至此。”說到這裡,老婦臉上流露出一絲悽苦之色。
“水災?”
唐晨聞言臉色一沉,隨後便嘆了一口氣。
“給,拿著。”
嘆完氣,唐晨便掏出一些銀子給了老婦。
“這……多謝貴人!多謝貴人!”
“多謝貴人!”
“多謝貴人!”
看到唐晨塞到手裡的銀子,老婦先是一愣,接著就道謝起來,那一男一女也是感激不已。
送走老婦一家,唐晨就回城了。
路上雷洪說道:“大人真是宅心仁厚啊!不過請恕小的之言,這種事太多,您管不過來的。”
“是管不過來,不過既然看見了,那就能幫一把是一把,但求無愧於心就好了。” 唐晨聞言回了一句。
看著馬車外的流民,唐晨自然知道雷洪說的對。他也不想當聖人救所有人,所以只要無愧於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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