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外表一樣，鎮國將軍府內部同樣非常破敗，一點兒也沒有辱沒其，破敗的裝修風格。
看著這破敗的府邸，唐晨小聲和楊規問道：“老楊，這張進好歹有著鎮國將軍的爵位，還在國庫借了那麼多錢，怎麼會過的這麼慘？”
楊規也是非常的疑惑，“是啊，屬下也有些不解。雖然張家已經沒落，但好歹也是勳貴！過的這麼慘，屬下也是始料未及？”
就在唐晨疑惑之際，突然一些肢體殘缺的老人，映入了唐晨的眼簾。只見這些老人在院子裡忙碌著，或是侍弄花草，或是打掃庭院。
指著這些殘疾老人，唐晨一臉疑惑的問道：“老人家，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這麼多殘疾老人？”
老僕聞言回道：“啟稟大人，這些殘疾老人，都是老太爺在世時的部曲。我張家乃勳貴世家，族中子弟世代從軍。想當年老太爺在世時，也是縱橫沙場的猛將！”
當說到張家老太爺時，老僕眼中盡是崇敬之色。
隨後老僕接著說道：“這些部曲跟了老太爺一輩子，很多都在戰場上失去了手腳，又孤身一人沒有依靠。老太爺重感情，實在不忍這些老兄弟孤苦無依，所以便將其恩養在府中！”
說到這裡，老僕就擦著眼淚哭了起來，“嗚嗚……都是我們這些老不死的不爭氣啊！拖累了老爺，要不是為了養我們這幫老不死的，張家也不至於破落成這個樣子，老爺也用不著從國庫借那麼多錢啊！”
“嗚嗚……”
說著老僕就哭了起來，同時用餘光悄悄掃了唐晨一眼。
“呃……”
而聽聞老僕的話，唐晨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多嘴了。自己剛才就不應該問，這下好了。
怎麼有些不忍心收賬了呢！
唐晨和楊規對視一眼，皆看出對方眼中的不忍。
見唐晨不忍，楊規小聲勸了一句，“大人，要不咱們換一家收！”
“不行！”
雖然唐晨有些不忍，但還是態度堅決的搖了搖頭道：“這才是第一家，如果第一家就打退堂鼓，那剩下的那些賬，還怎麼收啊！”
狠了狠心，唐晨接著說道：“老楊，咱們是來收賬的，你記住了收賬，就得有點兒匪氣！知道市井上的流氓，都是怎麼收賬的嘛！得兇！得狠！有錢給錢，沒錢收房，沒房就拉人，就怕把人逼的家破人亡，也得把賬收回來！收賬最忌諱的就是同情心，所以咱們得把同情心收起來，學一學那些流氓！”
唐晨這番話既是給楊規說的，同樣也是給自己說的。
“呃……是，大人。”
聽聞唐晨這番話，楊規也只得把不忍都收起來。
與此同時，聽聞唐晨這番話，老僕眼中隨即閃過一絲精光，這麼狠！這樣唐大人不好對付啊！
於是老僕趕緊給那些殘疾老人，隱晦了使了一個眼色。
察覺到老僕的眼色，一個殘疾老人隨即點了一下頭，然後就突然腳下一滑摔倒在地。
“哎呦……”
“老王，你怎麼樣了？”
見老人摔倒，周邊眾人趕緊焦急的圍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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