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唐晨這副沒出息的樣子,海棠不禁一陣無語,“是啊公子,你沒必要心虛。”
唐晨聞言趕緊挺起胸膛道:“我心虛什麼啊?我有什麼好心虛的!”
白了唐晨一眼,海棠覺得唐晨現在只剩下嘴硬了。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在唐晨身後響起,把他嚇了一大跳。
“唐兄,你在這兒幹什麼呢!”
“誰!”
唐晨聞言嚇了一大跳,隨後趕緊回頭看了一眼。當看到是朱天富後,就立刻瞪了他一眼。
“我去!是你小子啊!你咋咋呼呼幹什麼呢!知不知道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
“呵呵……”
看到唐晨心虛急眼的樣子,朱天富不禁呵呵一笑。隨後只見朱天富摸摸下巴,然後一臉賤兮兮地說道:“唐兄在這裡幹什麼,不會是想去找番邦女正使吧?你們之間難道真的有……”
看到朱天富那副賤兮兮的八卦表情,唐晨一下子就怒了,“你住口!你的心怎能如此齷齪!”
指責了朱天富一頓,唐晨隨即一擺手,正氣凜然道:“我唐晨光明磊落,行得正坐得直!先前伊麗莎白正使,仗義執言,為唐某說情!如今唐某得出囹圄,自當上門以表謝意!”
“呵呵……”
雖然唐晨說得光明正大、正氣凜然,不過朱天富聽了,臉上還是那副賤兮兮的表情。
“是嘛?我又沒有說什麼,你解釋那麼多幹什麼?”
最後唐晨實在受不了朱天富那賤兮兮的眼神,瞪了他一眼道:“我說你好歹是一個國公府世子,能不能有點兒身份,別那麼八卦!”
“好,沒問題!”
雖然答應的好好的,可朱天富的表情還是很八卦。
唐晨雖然無語,不過轉念一想,朱天富雖然賤兮兮的,可他來的真是時候。
自己剛好可以拿他做擋箭牌,有他在,也不怕有人說閒話。
“嘿嘿……”
於是唐晨嘿嘿一笑,然後猛地摟住朱天富的肩膀道:“小公爺,我看你也沒什麼事兒,不如跟我去赴一下宴吧。”
“什麼!不去!不去!”
聽聞唐晨的話,朱天富立刻搖起腦袋來。上次他被唐晨坑得好幾天沒有下床。
這次就算腦子被驢踢了,也不會再上當了。
然而朱天富沒有意識到,當他過來看唐晨的笑話時,他的腦子就已經被驢踢了。
“不去?晚了!”
唐晨才不管朱天富怎麼說呢,摟著他就往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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