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唐晨噴了一陣後,王子通在被震撼的同時,也是感觸頗深大受教育。
此時王子通終於明白,自己和京官的差距到底在哪兒了!
於是大受教育的王子通,立刻心悅誠服道:“大人所言極是,這定然是賊人對抗朝廷的陰謀詭計!只是為了朝廷,大人卻受如此不白之冤,真是委屈大人了!”
“唉……食君之祿,忠君之憂!本官深受陛下隆恩,自當為陛下效死。些許委屈罷了,又算得了什麼呢!”
唐晨擺擺手,一副有委屈也不說的模樣。
看著唐晨和王子通在這裡比著無恥。一旁的海棠和映雪,只覺得一陣噁心。
無恥完之後,唐晨就吩咐道:“賊人如此處心積慮,這其中定然有陰謀。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來一個將計就計!”
“大人,敢問如何將計就計?”
“呵呵……”
唐晨輕聲一笑道:“既然你已經派人去彈壓流言了,那就繼續彈壓,還要加大力度。好讓賊人明白,本官已經被流言攪得雞犬不寧,沒心思在乎賊人了,如此賊人大意之下才會露出馬腳!但實際上咱們要外鬆內緊,嚴密監視慶安周邊,賊人一旦露出馬腳,咱們就立刻將其一網成擒!”
聽聞唐晨的計劃,王子通隨即拍著馬屁道:“大人果然聰明絕頂,下官佩服之至!”
“行了,別拍馬屁了,把活幹好了比什麼都強!”唐晨實在沒心思,再聽王子通的馬屁,因此囑咐了對方一句。
“大人說的是。”
王子通聞言,趕緊賠笑著應道。
隨後又囑咐了王子通幾句,唐晨才讓其離開。
而吩咐完王子通後,唐晨還把包墨叫來,打算再囑咐他一遍。畢竟王子通只是配合,包墨才是破案的主力。
然而把包墨叫來後唐晨才發現,這貨早就已經開始行動了!
“什麼?你已經開始查了?”
聽聞包墨已經安排好一切後,唐晨不禁有些驚訝。
“是的大人,這個流言出來後,卑職感覺甚是蹊蹺,所以便查訪了一二。”包墨臉色淡然地回道。
“呃……那你都查到什麼了?”聽聞包墨的話,唐晨隨即問道。
“大人,正所謂人多嘴雜,這個流言遲早會流出來。但是僅僅一天,這則流言就傳遍了整個慶安城,到處都有人在議論。一般流言不會爆發的如此猛烈,所以這顯然是有人在暗中推波助瀾煽風點火!”
“呃……有道理。”
聽聞包墨的推論,唐晨不由得點了點頭。
接著,包墨就繼續言道:“所以卑職查探了一下,卑職發現,那天晚上負責給大人上酒的家丁,居然失蹤了!這個關頭,那個家丁失蹤的著實可疑。因此卑職推測,這幕後之人就是想借這件事,徹底攪亂慶安城的渾水,好渾水摸魚!而目前敢如此設計陷害大人,並散佈大人流言的,八成就是劫走火器的那夥賊人。而那夥賊人現在最頭疼的,就是如何把劫來的火器運出去。所以卑職立刻安排秘密人手,命人嚴密監視慶安周邊的交通要道。卑職相信,很快就能抓住賊人的馬腳!”
“……”
聽聞包墨的話,唐晨不禁眨了眨眼睛,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良久之後,他才有些穆然的問道:“你是說你察覺到異常,卻沒有幫我解釋流言,而是將計就計去查賊人的馬腳了?”
“是,大人!”包墨回答的十分乾脆利落。
”……“
。對以言無陣一晨唐讓,脆幹麼這的答回墨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