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吩咐禁衛,讓禁衛到南都之後,才向唐晨傳達這份秘旨,讓他退無可退。
事實上崇德帝猜的還真準,因為單是去祝壽,唐晨都有些想賴著不去了。
雖然不滿崇德帝這麼耍他,但就算再不滿,他還能和崇德帝掀桌子不成?
所以唐晨也只能認了。
由於快到南都了,一路上騷擾的刺客都沒有了,所以唐晨一行人走的很順利。
而這一路上,唐晨並不是光顧著趕路,還沿途四處看了看,想看看南都到底是什麼樣的,也順便探探趙翀的底!
畢竟就算不為了崇德帝,也得為了他自己。因為要是出了事,他還要跑路呢。
可就是這一看,唐晨就發現了不少問題。最顯著的問題就是,那些田間勞動的百姓多是衣衫破舊,且面有菜色。
神情之中,更是有著化不開的疲憊和麻木。
這讓唐晨很是不解。
因為南都可是魚米之鄉,是大夏有名的富庶之地。怎麼看起來,老百姓的日子過得並不好。
“停!”
於是唐晨讓馬車停下,並走過去問道:“老鄉,這稻米的長勢看起來很不錯,今年能有個好收成吧!”
“呵呵……好收成,好收成。”
老農夫看了唐晨一眼,隨後神色淡然地應付了一聲。
看出老農夫神情平淡,唐晨好奇地問了一句:“既然是好收成,可老鄉看起來怎麼不高興呢?”
老農夫聞言,沒有回答唐晨的話,只是問了一句,“看公子不是本地人吧?”
“不是,我是來遊學的。”唐晨聞言,隨即說了一個藉口。
“哦,原來公子是讀書人啊!”
聽聞唐晨是遊學的學子後,老農夫的態度就好了許多,接著老農就解釋道:“公子有所不知,這收成是好了,可是官府的稅也高了。交了稅,剩下的稻米也就勉強夠喝上半年的稀飯吧!”
見老農夫神色無奈,唐晨問了一句,“怎麼?這南都的稅很高嗎?”
“十稅三,還要加上給主家的租子,你說高不高?”
“什麼?十稅三!”
聽聞南都的稅率,竟然是十稅三,唐晨就不由得一驚。
因為大夏稅率,土地稅一般都是十稅一,可南都竟然是十稅三,是正常稅率的三倍!
別看十稅三好像不高,這還沒算給地主的租子呢。要知道古代地主的租子可是非常高的。
一般情況下,地主的租子能佔到農民收成的四成甚至六成。如果加上稅,農民勞作一年,其實根本剩不下多少收入。
稍微一想唐晨就明白,趙翀狼子野心想要造反,這麼高的稅率,肯定是他汲取民脂民膏,在為造反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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