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又打不過,跑又不能跑。
那就打一仗再跑,如此也算有一個交代。這樣就算朝廷追究下來,自己也有話說。
畢竟唐晨能把寧江水師這個爛攤子撐起來,沒讓羅通帶著它從賊,還和叛軍打了一仗。他能做到這個程度,已經很了不起了。
都這樣了,還要啥腳踏車!
而聽聞唐晨的話,馬雲飛等人都一陣無話可說。平心而論,這或許就是最好的應對辦法了。
甚至聽到唐晨這個辦法,很多人還鬆了一口氣。
畢竟眾人雖然不懼死,但能不死,誰不想活著呢!
原先眾人只是不敢說臨陣脫逃的話,現在頂頭上司自己把話說了。所以只要不是傻子,沒人會這個時候跳出來。
“我等聽從大人調遣!”
明白了唐晨的意思,馬雲飛等人立刻齊聲喝道。
“嗯。”
唐晨點點頭就吩咐道:“大家做好準備,咱們和叛軍稍微碰一下,然後馬上就開溜!”
“那大人的計劃是?”
“沒計劃!”
唐晨搖搖頭言道:“反正是做樣子,只要能回去有個交代就可以了,稍有不對勁馬上就跑!”
馬雲飛是職業軍人,習慣謀定而後動。
唐晨的這種沒計劃亂來,讓他心裡一陣嘀咕。
這靠譜嘛!
“我宣佈,此次行動的代號叫碰瓷!所有人立刻行動!”
“是!”
就這樣在唐晨的喝令下,碰瓷行動開始了。
只見唐晨並沒有固守水寨,而是率領水師迎著南都水營而去。畢竟這麼多戰船,要是困守水寨,肯定會被一鍋端的。
於是,唐晨率領水師在一處江面上擺開了陣勢。
這裡水域遼闊,而且通向數條寧江支流,到時候開溜也方便。
由於是半路出家,唐晨對於水戰一竅不通,只能拿著水戰的兵書,照葫蘆畫瓢地擺陣勢。
只是在中基層軍官大換血之下,寧江水師的指揮協調性大減。而且再加上一半軍官不懂水戰,一半軍官不會指揮。
因此整個寧江水師一片混亂,就像是二十隻猴子做體操,簡直亂七八糟。
最後唐晨只能擺一個最簡單的一字長蛇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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